“下次再決勝負吧,黑方的從者。”阿塔蘭忒留下這句話,快速消失在林間。
“大姐撤退了啊。”
阿喀琉斯此時還在艱難躲避黑方archer的箭矢,他不知道對方是自己的老師喀戎,只知道他的動作完全被看穿,可謂打的十分憋屈。
不過饒是如此,阿喀琉斯也儘量在吸引喀戎的注意力,經常跑到其他戰場干擾其他黑方從者的攻擊,讓喀戎不得不最大限度的控制他,很難影響其他戰場。
“那我也沒什麼好做的了。”阿塔蘭忒都走了,阿喀琉斯當然不會留下來死磕,有能夠刺穿他防禦的archer在,阿喀琉斯還沒有無謀到自以為可以一殺七的程度。
然而,從內心深處升起的戰意和喜悅讓他忍不住放聲大笑。
“哼哼哼,哈哈哈哈——”
和其他從者不同,阿喀琉斯本就是為了享受戰鬥才會參與聖盃戰爭,回應這次召喚。
他沒有什麼寄託於聖盃的願望,只是為了和各個時代的英雄交戰而來。
“這不是很好嗎?黑方的archer!”阿喀琉斯豪氣的說,“跟能殺死我的你戰鬥也是命運,既然有這樣的緣分,就應該相互廝殺!”
說著,他偏頭躲過射來的箭矢。
“奧林匹斯的諸神啊,賦予這場戰鬥光榮與榮譽吧!”
他吹了個口哨,屬於自己的「疾風怒濤的不死戰車」被召喚而來,他再也沒有掩飾自己的真名,而是大大方方的乘坐戰車離開。
“下次再決勝負吧,讓我見識下你的樣子!”
留下約戰的話,阿喀琉斯駕馭戰車馳騁而去,只在空中留下魔力的殘影。
真是諷刺啊,阿喀琉斯,命運有時候會向身為死者的我們露出獠牙。
喀戎緩緩放鬆,將拉開的弓弦鬆開。
不過,他也很清楚,就算明白了對方的身份,無論是阿喀琉斯還是自己,都不會有半點猶豫。
唯有相互廝殺才是他們的宿命。
“喀戎?”菲奧蕾關切的詢問道。
“master,”喀戎的千里眼看到了已經暴走的斯巴達克斯,“看來,我們要先應對這個從者了。”
“壓迫者啊,我要擊潰你!”斯巴達克斯英勇無畏的發起衝鋒,他臃腫的身軀居然將不少樁子都撞碎了,“絕不認同強者蹂躪弱者!”
“餘第一次對叛逆者感到敬意了,”弗拉德三世如此感慨,但操縱樁子不斷地攻擊卻沒有遲疑半點,殺死叛逆,這本身就是作為武者的一面,能給與的最大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