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比企谷八幡。
當晨曦的第一縷陽光灑在比企谷八幡的臉上的時候,他睜開了眼睛。
昨晚的睡眠質量當然不怎麼樣,目前頭還在劇烈的疼痛,比企谷八幡壓抑自己想縮回睡袋裡睡回籠覺的想法,慢悠悠地從裡面爬出來。
明明昨天才下定決心,第二天就差點被溫暖的睡袋打敗呢。
但好歹之前的集訓還是有作用的,比企谷八幡以自己平時絕對不會有的快速收拾好了東西,揹著自己的大揹包,第一次走出了小巷。
此時街道旁邊的房屋裡,已經走出些許早起的婦女,她們交頭接耳,用驚奇的眼光打量著比企谷八幡,像是在看什麼神奇動物,像是這樣的鄉鎮,是很少有東方面孔的。
比企谷八幡渾身不自在,作為班上的隱形人,他目前恨不得縮回無人的小巷裡,只求沒人能看到自己。
不過他的理智一直在線,仔細分辨那些婦女的語言,發現雖然口音很重,但應該是突擊過的羅馬尼亞語。
羅馬尼亞?紅黑聖盃戰爭?比企谷八幡還記得當初太公望的介紹,頓時有些不安起來。
他現在是在哪裡呢?羅馬尼亞是很大的。
比企谷八幡很想上前搭話瞭解一些信心,可惜填鴨式的羅馬尼亞語也只是勉強能說,這邊還有一定口音,最後是比企谷八幡在婦女們嬉笑的聲音中落荒而逃。
他低著頭,快速地行走人,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這麼不看路的結果就是和別人撞上,然而對方纖細的身影卻意外的堅實,反而是比企谷八幡這個大男人被撞倒在地,因為背上揹包的重量,居然沒有第一時間爬起來。
如何有條縫,比企谷八幡一定會鑽進去。
“沒事吧?你~”
一隻白皙的手伸到他面前,指尖帶粉,像綻放的櫻花花瓣。
這樣將主稱放在最後的語句,換做常人來做當然是奇奇怪怪,但放在眼前出現的這個人身上,就覺得是十二萬分的可愛了。
比企谷八幡在看到那個人的同時,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
這該不會是天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