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吧,有人死了。”
“什麼——”
警察很快就來了,其中帶著黃帽的矮胖警官滿臉無語:“怎麼又是你啊,工藤老弟。”
“這就是案件在召喚偵探吧。”工藤新一干笑。
“是他啊,我說怎麼有些眼熟,是那個著名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
“天,居然出了命案,我們什麼時候才能走啊。”
周圍的女性竊竊私語,雖然聽說死了人,但畢竟沒有親眼看到過,都覺得事不關己,沒有什麼實感。
“咳咳。”目暮警官咳嗽了兩聲,“等了解案情,確認你們沒有嫌疑,就可以走了。”
此時工藤新一已經跑到案發現場勘察了,周圍的警察都見怪不怪了。
“這位澤村小姐是屍體的第一發現人?”目暮警官看向英梨梨,然後視線被擋住了。
金髮的青年保持和煦的笑容,語氣不容置疑:“她剛才嚇壞了,現在不是讓她回憶的時候。”
按理說是不合規矩的,目暮警官居然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沒有繼續開口。
“沒事,我已經冷靜下來了。”抱著熱茶喝了好幾口後已經不是那麼害怕了,英梨梨吸了吸鼻子,鼻尖有點發紅,一雙藍色的眼睛水潤,“要問就問吧。”
“請問澤村小姐發現血跡是什麼時候?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響?我估計你在衛生間呆了3分鐘,你在做什麼?”
工藤新一湊了過來,目暮警官嘴角一抽,也沒阻止。
“發現血跡就在剛才,聲響……沒有。”英梨梨思索著說,“至於你說我做了什麼,其實我之前根本沒進去,在洗手池那裡洗臉。”
本來就只是一氣之下離開,英梨梨只是在洗手池那邊洗了把臉,然後發了會兒呆。
洗手池和衛生間是隔開的,之前又羞又惱的英梨梨完全沒注意到後面。
“至於之後……”英梨梨眼瞳緊縮,那可怕的景象再次浮現在腦海,“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了。”
英梨梨明顯不想再談,工藤新一還想問兩句,結果被笑眯眯卻氣勢驚人的亞瑟擋了回去,體會到了目暮警官同等待遇。
目暮警官拍了拍工藤新一肩膀:“我理解你工藤老弟,簡直像是面對生氣的上司那樣。”完全升不起對抗的心思。
工藤新一默不作聲,他犀利的眼神彷彿能將一個人穿透。
“對了,亞瑟君。”工藤新一突然發問,“為什麼你直接讓報警,說死人了。”
“雖然有鮮血,但沒有看到屍體,也有人沒有死的可能,不是嗎?”
眾人頓時懷疑,卻難以相信,畢竟金髮青年的氣質太高潔了,根本不像是什麼兇手,而是哪國的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