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企谷八幡露出笑容,並非以前苦澀的,嘲諷,不以為然的,而是滿懷著另一種情緒,難以捉摸。
“再見,阿斯托爾福。”
……
“怎麼樣?平冢老師?”
比企谷八幡坐了下來,看著躺在沙發上的平冢靜。
黑色長髮的女性睜開眼睛,哪有剛才醉醺醺的模樣,而是一片沉靜。
她怎麼可能喝醉啊,都是最後的時刻了。
“真是……成熟很多了啊,比企谷君。”平冢靜笑容苦澀,“謝謝你。”
給我這個機會,能夠坦然的說出來,哪怕是藉著醉酒……這樣的話,也沒有那麼尷尬。
畢竟女孩子嘛,都是愛面子的。
“我以前做了好多丟人的事情呢,至少最後,能夠展示出豪爽的,帥氣的一面吧。”
才不要哭呢,這樣不就證明自己真的愛慘了嗎?太糟糕了,她可是成年人呢,才不要在自己學生面前這麼丟人。
平冢靜將胳膊抵在額頭上,閉上了眼睛。
“吶,平冢老師。”比企谷八幡緩緩搖頭,“你真的認為,以英靈的五感,會不知道你真正的狀態嗎?”
平冢靜驀得睜大了眼睛,心裡頓時明白了庫丘林的言外之意。
他也只是想要照顧她的心情罷了。
“什麼嘛,明明是個自我又自大,腦子裡只有戰鬥的傢伙,居然還會想的那麼細嗎……”
平冢靜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些許的哭腔,那些壓抑下來的情緒在這一刻湧上心頭。
眼淚不斷地落下,平冢靜崩潰的大哭,比企谷八幡嘆了口氣,遞給她一疊紙巾。
結果還是在自己的學生面前那麼丟人啊。
平冢靜接過比企谷八幡遞過來的紙巾,擦掉臉上的淚水。
“真是的,你這麼溫柔,要不是我的學生,我以後沒準會愛上你呢。”只是現在,是不可能的。
作為一位老師,在發洩完自己的情緒之後,她又恢復了原本的敏銳,她看向比企谷八幡。
“那麼你呢?你怎麼想呢?”
真的像表現出來的那樣不在乎嗎?
比企谷八幡笑了笑:“我一直很清楚,阿斯托爾福是可愛的男孩子哦。”
“哦?”平冢靜挑眉。
“所以說,現在的目標是逼迫霓虹同意同性婚姻法呢。”
“啊?”平冢靜瞳孔地震。
“開玩笑的。”比企谷八幡睜著死魚眼,以完全不符合自己頹喪外表說出玩笑話。
“比企谷——”
“只是開玩笑而已啊!”比企谷八幡躲避著平冢靜的鐵拳制裁,雖說也不是打不過——但是這個時候反抗以後一定會更慘!
話說回來,拉著平冢靜和庫丘林,真的只是為了讓平冢靜能夠若無其事的道別嗎?
或許,還有你本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