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已至此,您儘可放心。我會拯救你的生命,哪怕奪去你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開始治療,我將根絕一切毒物,一切害物(Nightingale Pledge)——!”
於是還沒死的降谷零眼睜睜的看著白衣護士那四十米大砍刀往他這砍下去。
……難不成他就要成為那個一召喚就被自家從者砍死的那個先驅?
不過這個宣言,他召喚出來的難不成是美國的護士格瑞特?
帶著這個想法,他陷入了昏迷。
不過作為警界精英的素質,讓他並沒有昏迷多久,他並沒有第一時間睜開眼睛,而是保持呼吸,偷偷感受周圍。
而不能動的手腳,讓他明白了現在的處境,他被捆了起來。
這就麻煩了!降谷零的腦海裡充斥著各種各樣的想法,難不成他召喚出來的從者要對他不利,這可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啊。
“你醒了。”
冷淡又嚴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既然被識破,降谷零就直接睜開了眼睛。
他發現自己被束縛在一個病床上,而粉色頭髮的女性正用那雙滴血般的眼睛看著他。
“還能感受到疼痛嗎?”她嚴肅的表情,讓降谷零以為她在討論什麼學術問題。
“……不疼了。”降谷零這才發現,自己渾身的傷口似乎都被治癒,不再發出令骨髓都在顫抖的疼痛,原本被飢餓折磨到虛弱的身體,也重新充滿了力量。
難不成她是真心想要治療他?這個想法只在降谷零的腦海裡存在了一秒鐘。
“這可不好,疼痛是生命活動的證明。”
她的聲音冷淡中帶著些許狂熱:“您請放心。我會拯救所有生命,哪怕會奪去所有生命,我也在所不辭!”
“你需要治療,老實一點。”女性從者掏出手術刀,慢慢逼近降谷零,“我必須消滅所有負傷和疾患之人。”
不知道是不是恐懼壓迫出來的潛力,降谷零居然懂了這位英靈莫名其妙的邏輯。
疼痛是生命活動的證明+他不痛了+她要拯救生命+消滅負傷和疾患之人=消滅他
臥槽——
平日面對槍林彈雨也面不改色的降谷零,深色皮膚都要嚇白了。
“等等!請住手啊!”
男人驚慌失措的聲音,彷彿是一位被強迫的少女。
她果然想要謀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