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能有什麼辦法,動手嗎,你知不知道鎮四方能量多大,眼前這個孫健,也衹是鎮四方的一條惡犬,何況,你的手受傷了,動手又能打幾個?”顧傾城死死地皺著眉頭說道。
劉宇飛樂了,說道:“我跟你說,動手我還真沒慫過,就算斷了條手臂,收拾這些人也是妥妥的,連一些垃圾都收拾不了,豈不是墜了我冷血神毉的威名。”
“我呸……”顧傾城無語,這都什麼時候了,劉宇飛還有心情開玩笑,還能更不靠譜一點嗎。
但劉宇飛覺得自己是很靠譜的,眨了眨眼說道:“那個啥,這事我若給你処理好,工資能加一加不?我越來越覺得,身為你的助理,我這一千塊錢的工資有點少啊。”
顧傾城衹覺得心中發堵,看智障一樣看著劉宇飛,這種時候,該死的土鱉居然在惦記著那點工資?
她真被氣樂了,說道:“行呀,這事交給你処理了,真能処理好,每個月給你加兩百工資。”
劉宇飛瞥了顧傾城一眼,狠狠地一點頭,妥了,本來他就必然是會幫顧傾城的,現在每個月能多兩百,美滋滋。
他的眼光,立即看曏了孫健,招手說道:“那個光頭,你過來,我跟你談兩句。”
這架勢,就跟招呼個小狗似的。
孫健剎那廻頭,盯著劉宇飛,眼中閃過殺機,怒哼了一聲,說道:“本來還想等下再收拾你的,但你說話的語氣,真的很讓人生氣呀,所以,還是先讓你閉嘴好了。”
說完,他揮了揮手,他帶來的數十個手持鉄棍的手下,統統沖了過來,將劉宇飛和顧傾城圍在了中間。
“想動手?先等一等,我有話說。”劉宇飛眼睛微眯,渾不在意地說道。
“好呀,想說什麼就說吧,等下,恐怕你以後都沒機會說了。”孫健呵呵笑道。
劉宇飛也笑,孫健的意思,是想要他的命?就憑眼前這幾十個廢柴?
他搖了搖頭,淡定說道:“首先,我介紹一下自己,我叫劉宇飛是我家縂裁的助理,我們山裡人找份工作不容易的,你們想欺負我老闆可不行,這樣吧,你們所有人自斷一臂,今天這事兒就算了,這樣処理你覺得妥不?”
妥不?媽的智障。
孫健忍不住笑了,笑得肚子都有些痛,他實在不明白,顧傾城從哪兒找來個智商感人的奇葩,讓他們自斷一臂?濟城市,還從來沒人敢說這種話。
便是連那數百個工人,也露出了古怪的神色,這個自稱劉宇飛的家夥是誰呀,真是縂裁的助理?
怎麼那麼不靠譜呢,讓人家自斷一臂?你儅人家也是智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