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瞬即逝,一月過去。
大周的土地廣袤無垠,可也在一點一點中泯滅,消失,七王只有一位還在堅持。
呂王梁王歸了大夏,齊王還在堅持,其他四位全部戰死,四下大周分崩離析。
各個地方氏族自立,可很快就會被大夏剝奪,被桑國屠城。
一個月屍骨滿地,鮮血成河。
兵臨城下,金鑾殿空空如也,只有周鳶一人,她坐在了當年父親的位置,沒有動。
她剛剛成年,有的更多是年輕人的勇氣和果敢。
殿外是數不清的士兵,和一些高層。
夏皇和桑皇站在最前,夏皇有些感慨。
“如今大周已滅,你有何想?”
聞言,桑皇攤了攤手,一臉的無所謂。
“殺盡,你看那女子,像不像周穹,論輩分我還是她叔父呢。”
“那論輩分你是不是要叫我祖奶奶?”
“這麼說就沒意思了,行了,這大週一人一半,以這皇城為中心,如何?”
“尚可。”
兩人沒有在言語,齊齊看著那個座位上的女子。
周鳶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的人,她沒有慌張,內心波瀾不驚。
“父親,爺爺,鳶兒要來陪你們了。”
言罷,周鳶起身,拔出手中的玉女劍,劍鋒出鞘,一道寒光閃過,緊接著緩緩貼近脖間。
“國破家亡,天亦如此,命亦如此,鳶兒來了!”
……
“姑娘,你為何尋死啊?”
一雙修長的手指在千鈞一髮夾住了玉女劍,周鳶聞聲看去。
一名男子露在眼前,男子面容溫和,一襲黑袍,眉眼間盡顯從容。
“你喂的是廢話嗎?雖然你很帥。”
唐明賢淡淡一笑,他的身影同樣落在外面那些人的眼中,一個神魄境老祖疑惑,觀察大週三年,他從未見過此人啊。
“不過少了些權力,姑娘這就要放棄生命了嗎?難道就不想復仇嗎?”
“我想,可這些人不會讓我成長的,倒不如保留皇家的最後一點臉面。”
唐明賢淡淡奪過玉女劍。
“姑娘,劍道在下有一點耳聞,我可給你舞一劍花,帶姑娘脫離困境。”
周鳶苦笑:“你是來嘲諷我的嗎?對面可有百萬人呢。”
唐明賢俯首大笑,笑聲爽朗,使得外面的人也聽的一清二楚。
“百萬人又能如何?不過是多揮幾劍。”
玉女劍在手,他能感覺到劍身的靈韻,不過是低級的武器,可此刻對他來說也夠了。
“看好了,我就舞一次,以後你舞給我看。”
言罷唐明賢緩步上前,周鳶卻是暗自呢喃:“我……還有以後嗎?”
殿外
那名神魄境老祖看面前男人如此大言不慚,飛身就是一掌!
掌風逐漸匯聚,頃刻間就出現了一道高千米的掌氣散發淡藍色光暈。
在座的所有人見狀都是激動,這是真正的神技啊!太強了!
此刻就連夏皇和桑皇都在看著對面的男人要怎麼玩,這一掌不說全力一擊,最起碼神魄以下接不住。
或者說整個金鑾殿被推倒輕輕鬆鬆。
就在那掌風要到之際,一道劍氣從虛空之俯衝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