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孩子，唐明賢似乎知道了這個遊戲的規則。
‘收徒會有考驗，你想看看我識人。’
【當然，我跟你講哦，徒弟殺師傅的戲碼可好看了。】
看著面前的小孩，他對自己弄死白依很滿意。
“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沒名字，阿爸叫我皮牙子，說……賤名好養活。”
摸了摸孩子的頭。
“小皮，願不願意做我的徒弟啊？”
“啊？”皮牙子抬頭，稚嫩的小臉上全是泥土。
“不願意嗎？”
“叔叔，那你能給我口飯吃嗎？那些人不給飯吃，我……我不要米，黃饃饃野菜團都可以。”
皮牙子擦了擦嘴角像是想到什麼美味。
“嘿嘿，我阿爸做的野菜糰子可好吃了，還有鹹滋味嘞。”
唐明賢也有千年沒吃過任何東西了，神識籠罩，一隻小豬莫名其妙的吃草，莫名其妙的飄起。
豬叫半天然後……
篝火旁，三人看著面前被烤的滋滋冒油的小豬。
“那我以後就叫你師父？”
皮牙子開口，看著面前焦香四溢的豬肉直抹口水。
“可以，你想修仙嗎？”
“？”皮牙子小臉一頓，懵懵的看著唐明賢。
“阿爸說我們是魔，魔也可以修仙嗎？”
唐明賢愣住了，過去的時光他問過自己，可從來沒有答案。
“那小皮你怎麼看待魔和仙呢。”
“我覺得魔是壞人，仙是好人，我想做好人，可是阿爸說我們生下來就壞。”
“你阿爸有些說的很對，我們生下來就是壞的，所以我們要心向好的，如果真要我選，我會選魔。”
“師父，為什麼啊？”
“因為……我做過好人。”
夜色已經黑了，螢火蟲在不停的發光，季啟看著師徒二人，他從小爸媽就告訴他要修煉，成為這個世界的強者。
魔域外出的十年裡，他睡過山林，吃過野果，甚至也救過不少人，但他的回報永遠都是失敗的。
“是啊，我們做過好人。”
季啟插話，拍了拍唐明賢的肩膀，兄弟二人相視一笑，年少的皮牙子不知道這倆人的選擇。
但他不會去問，他的內心單純，可當他阿爸被強盜殺死的時候就已經不再相信任何人了。
‘阿爸，皮牙子會活下去的，壞人不死絕，皮牙子就會一直前行。’
一夜悄然流逝
【叮！恭喜宿主收徒皮牙子，獎勵仙級神通『混沌』，獲得仙級兵器『焚龍戟』，獲得仙級功法『三藍術』。】
【叮！恭喜宿主觸發主線任務，創立宗門統一泛海州部。】
腦海的機械聲音讓唐明賢收起了思緒。
‘統一泛海州部，有趣。’
帶著小皮牙子洗了澡，給他一身小一點的家丁袍，雖然是他最小的，不過在皮牙子身上還是很大。
“師父，這身衣服真帥，嘿嘿。”
看著面前的小娃娃，別說還真可愛，天真，無邪，那種純粹的善良。
用魔氣包裹皮牙子身形，跟著季啟繼續趕路，當他們到羅剎教山頭的時候。
此時地面全是森森白骨，紅色的山頭更是凹陷變的黢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