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暄:…………
“哥,你說話啊。”
這個妹妹是真的不能要了,胳膊肘往外拐,拐的也太順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總要安排一番的。”
事情交給五皇子,越澤就放心啊,和五皇子說了一會兒話,就拉著妻子說是要帶她去吃好吃的。
看著膩味的兩個人,司徒暄抖抖雞皮疙瘩。行吧,他就這麼一個妹妹,她過的好就好。
如今國庫空虛,這事情辦好了,不單單是能給賈家討一個女爵,對他未嘗不是大功一件。
一天早起,山奈就跑來告訴冉冉一個消息。
王夫人生了,大名鼎鼎的賈寶玉出生了。
“那邊府上傳出來的消息說那孩子生下來嘴上銜著一塊寶玉。那邊的老太太非常的高興,取名寶玉。還說為了好養活,把寶玉這個名字寫下來送到市井街道。說是讓每個人都叫一叫。”
山奈已經不再是原來那個什麼都不懂的丫頭了,跟著姑娘這麼多年,學了不少的東西。她知道這件事上有很多不妥當的地方。
“這樣養孩子的方法倒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只聽說家裡有孩子身體弱些的會叫人替自己的孩子出家。也有一些是直接將孩子送去帶髮修行。取個賤名好養活,民間也有這種說法。”年教習從外頭走進來,將一束寒梅插在窗邊的花瓶中。
“這個是真的,我們村裡你去村口喊一句狗蛋,保準十幾個孩子轉頭看你。”連翹笑著說。
“哈哈哈。”屋子裡的丫鬟主子都笑了起來。
冉冉笑著去欣賞寒梅,低頭聞了聞,暗香浮動。
“咳咳,你們這歪樓了,我的八卦還沒有講完呢。”山奈佯裝氣惱地跺腳。
立馬大家都安靜下來請她繼續說。
“這銜玉而生的奇事還沒有引起大家的好奇驚訝呢,就又有好些人家傳出他們的孩子是什麼握著寶珠出生,含著金珠出生。那可是真的熱鬧。”
“噗!”冉冉一口茶噴出來。
這肯定是親哥的手筆,這也太損了。
“現在好些人都在笑話榮國府,說是內宅的爭寵鬧得滿京城都知道,丟死人了。”
確實是丟死人了,賈赦覺得自己都沒有臉出門應酬了。
“老爺,您還不快些寫摺子上去請罪啊。”焦大山看到傻愣愣的大爺,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國公爺啊,您怎麼就生下這麼兩個玩意。
“啊?”賈赦疑惑,他為什麼要請罪。
焦大山:…………
“哦,哦哦。”賈赦看到焦大山快要崩潰的樣子,總算是反應過來。
以前族裡有人鬧出什麼么蛾子,鬧大了,父親好像也是會進宮請罪的。
“請罪摺子怎麼寫來著?”
焦大山:…………
賈赦也委屈,事情又不是他鬧出來的,他知道的都比外頭的人晚。整個府裡大部分都是老太太的人。他也是靠父親以前的心腹支持才奪回一些前院的掌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