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史氏看著就在學對方。
“給太太請安,太太萬安。”
“起來吧,老大媳婦,你這氣色不怎麼好啊。可是累著了。”
之前王夫人這麼說,張氏可以懟回去。但是史氏這麼問,張氏就不能這麼回了。
“勞太太掛心了,只是小日子來了而已。咱們這樣的人家過年不管是府裡還是外面的交際都是有定例的,媳婦也就是看看賬本而已。”
史氏淡淡點頭,沒有說什麼。
冉冉笑了笑,張氏之後幾天恐怕是要累一場了。
果然事情就和冉冉說得那樣,家裡的雜事就多了起來,一下子是這裡的東西壞了,一下子又是要採買的年禮不對。反正看著都不是大事,瑣碎的很。但每一樣都不是底下的奴才可以決定的了的。
張氏的院子來來往往的人多了一倍多,都是來請示各種各樣地事情的。
原本就累得不行的張氏如今就更加疲憊了。冉冉原本以為張氏會想清楚,拿出一些繁瑣不重要的事情交給王氏處理。這樣也算是給史氏一個交代了。
可惜這人不知道是拎不清還是倔強。就是自己硬挺。
“張氏這樣實在是不明智,難怪活不長。”留下一個兒子,被二房籠絡也就罷了,直接還給教壞了。
越澤喝了一口茶:“身在局中,很多事情看不清也是正常的。”
而且張家和太子糾纏的太深了,張氏嫁到賈家更多的是一種態度。她做賈家的管家奶奶,那不單單是賈家的事情,更是賈家給太子看的態度。
史氏難道真的沒有和賈代善提過讓王氏輔助管家的事情嗎,可是賈代善沒有同意。史氏作為婆婆真的要找張氏的毛病難道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嗎。可是史氏沒有,她只是折騰張氏,卻沒有開口讓王氏管家。
說到太子,冉冉低聲:“哥,這個太子應該是繼承不了皇位的吧。應該就是紅樓裡提過的那個壞了事的忠義親王老千歲。”
越澤點頭,“這個太子是先皇后唯一的孩子,出生就被立為太子。如今已經做了差不多三十二年的太子了。”
“你有沒有覺得有些像一個人。”
“康熙的廢太子胤礽。”她怎麼說也是穿越過那個時代的。而且紅樓在現代的很多解讀她也聽過。
“沒錯。”越澤這幾年也不是白混的:“太子和皇上的關係越來越緊張了,朝堂上的爭鬥一點都不比九子奪嫡那個時候差。”
“那哥你覺得哪位皇子會是最後的贏家?”
“當今沒有康熙那麼多的兒子。嫡長子,就是太子,底下二皇子和太子就相差兩歲,甄貴妃所出。三皇子早夭,四皇子的生母是一個宮女,死的很早,四皇子就養在甄貴妃膝下。五皇子生母德妃,也是宮女出身,生了二子一女,生育有功升到妃位。六皇子以下的年紀都小。”
“所以,贏家是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