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再次感嘆年羹堯這樣的就是完完全全地政治生物。
“恐怕年氏的孩子是活不了了。”也不知道年氏知道不知道。
“那就要看八爺的本事了。不過以我對這兩人的瞭解,兩敗俱傷也不是不可能。這大概是皇上最希望看到的。”
越澤在官場上這麼多年,很多事情看的更加清楚了。想辭職的心思更濃了,絕對不是因為雍正皇帝的瘋狂加班行為。
“這兩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最好一起玩完,可憐了年氏和她的孩子。”
越澤看著自家妹妹一臉同情地樣子無奈,這性子經歷了這麼多也沒有改變多少。
想到弘昭和他說過的,八爺有暗中接觸過他,嘖,有些人就是不願意安生。非得要他出手。
廉親王府
“八哥,年羹堯這個狗奴才,他以為他是誰,也敢來踩一腳我們。”允禟的性子依舊和以前一樣暴躁。甚至因為這些年過的不如意更加變本加厲了。頗有種破罐子破摔,享受一天是一天之感。
允禩一臉淡漠地坐在位置上,對允禟的跳腳視若無睹。
“八哥。”
“九弟,你以為年羹堯為什麼忽然要和爺過不去。年家雖然將年氏嫁給了我,但是那個時候我已經失勢了。之後不管是年羹堯還是年家都沒有為我辦過一件事情。說年家是我的人,恐怕也只有什麼都不知道的人才會這麼以為。”
要是嫁一個女兒給皇子那一家子就算是皇子的人了,那也太簡單了。政治鬥爭,姻親反目成仇的不少。
利益,他沒有給年家帶去過利益,年家同樣也沒有幫過他什麼。這些年年氏孃家都沒有怎麼回去。
“八哥的意思是有人在從中作梗,誰,這麼歹毒。肯定是老四,就是他會做的事情。”
“老九,小心隔牆有耳。”允禩低聲喝止。
“他做都做了,有什麼不能說的,有本事他就殺了我,我倒是要到地下去哭皇阿瑪,看他選的繼承人。”
“你瞎說什麼。”允禩沒有說的是,他懷疑老四知道了他接觸皇子的事情。這是他的報復。
“八哥,那你打算怎麼辦?”允禟眼巴巴地看著允禩。
“皇上想讓我和年羹堯對上,這沒有關係,我也不怕那奴才,但是他想坐山觀虎鬥,那是不可能的。九弟,你覺得老四的幾個兒子怎麼樣?”
“老四的兒子,”允禟想了想:“我印象最深地是弘昭那小子,不瞞你八哥,我看不透他。”
允禩想起那個油鹽不進又通透無比的侄子,有些嫉妒。老四走了什麼狗屎運。
“後面的那對雙胞胎我接觸的不多,不過聽說雖然調皮了一些,但也非常的聰明,在尚書房都是師傅又愛又恨地對象。弘晝的話沒有什麼名聲傳出來,不瞭解。倒是弘時,怎麼說呢,不像是老四的兒子。有點蠢,耳根子軟?”
允禩笑了笑,弘時,皇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