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是晚輩,賈赦又是侯爺,賈赦病了,寧國府也不敢來打擾賈赦。
就是寧國府尤氏擺爛不理會兒媳婦的喪事。賈珍也只能求爺爺告奶奶的讓王夫人幫一把。
王夫人也正心虛呢,推辭不過只能來主持喪禮。對於秦可卿那一看就不正常的喪事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司徒暄知道秦可卿病逝的時候,差點沒氣死。
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秦可卿的命,不過就是一個女孩,能翻天不成。平安州他都已經暗中控制了,一個私生女,放她過富貴日子能怎麼的。
結果賈家這混賬東西,直接將人給弄死了。
正當司徒暄疑惑賈家為什麼忽然就要秦可卿死的時候,賈元春跳出來了,她是來告密的。 告的就是秦可卿的秘。
“……妾身思考近20年,這幾日終於想通了很多事情。蓉兒媳婦實在是太可疑了,寧國府才是賈氏一族的嫡脈。蓉兒的媳婦就是以後賈家的宗婦,怎麼可能會選血脈存疑的養生堂孤女。”
司徒暄看著跪在自己面前款款道來的賈元春,只覺這人狠心惡毒。他才不相信賈元春如今才知道秦可卿的身份有異。
可她卻一直沒有說,直到如今她雖然封妃,但不過就是太上皇的棋子罷了,她現在向告發求得不過是他的寵愛。
賈元春將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但卻遲遲沒有得到皇上的回覆。她心中有些不安。
“朕知道了,你退下吧。”司徒暄的聲音淡淡地,沒有賈元春想象中的驚訝,更沒有發怒。好像賈元春說的事情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
“皇上。”
“朕很奇怪,你是怎麼覺得這件事情朕就一定不知道。”
賈元春震驚的抬頭,都顧不上不可以直視聖顏的規矩了。
司徒暄笑了一下。
“是的,朕知道,朕還知道秦可卿的母親是誰。太子是怎麼和她認識的。”
賈元春一下子就癱在地上,她知道她做了一件極愚蠢的事情。
皇上知道秦可卿的身份,但這麼多年一直都沒有追究。為什麼,當然是因為皇上不準備追究,皇家雖然不會認秦可卿的身份,但也不會傷害她。
可是賈家,賈家卻自作聰明地將人給逼死了。
“你們覺得朕會要了她的命,為什麼,忠義親王的兒子孫子如今還好好的在宮裡待著。朕為什麼要朝外頭的私生女出手。”
“可,可忠義親王能留下女兒,就有可能留下兒子……”
“那又怎麼樣,忠義親王的嫡子嫡孫都在,外頭不過就是一個無法確定血脈的私生子而已。再說,秦可卿朕知道,你覺得其他人朕會不知道嗎。”
“皇,皇上……”
“越澤說的沒錯,你們賈家的女人倒是都不一般。”
“來人,帶下去,沒有朕的命令誰都不許見。”
“是。”
“走吧,去乾清宮,和太上皇說道說道朕的那個好大哥。”堂堂一個太子被美色迷惑,竟然在宮外有了私生子女。簡直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