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安兄。”越澤笑著打招呼。
“越澤兄看著氣色怎麼不怎麼好。”五皇子關心地問。
越澤皺了皺眉,這傢伙是故意的吧,問什麼破問題,他為什麼這樣,難道他不知道嗎。這從超品國公兒子成為布衣之子,他要是興高采烈才是腦子進水好嗎。臉上的妝還是冉冉給他畫的呢。
“……是這些日子多看了一些書,會試將近,愚弟自然是緊張地。”
“原來如此,越澤兄果然勤勉,這次會試必然能夠金榜題名,前程無量。”
“借成安兄吉言了。”
越澤想要告辭,不過對方率先說要請他吃酒。
吃酒就吃酒吧,看我不把你灌醉,反正我也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以後當了皇帝也不能追究。
於是當天下午,五皇子回府的時候是醉的一塌糊塗。
把五皇子妃給嚇得半死,要知道他們家王爺一直都是很有分寸。飲酒什麼的更是點到為止。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麼醉的王爺。
而越澤這邊也是醉的不省人事的樣子。他身上有系統出品的解救藥丸。喝酒前吃一丸,怎麼喝都不會醉。當然酒桌上和人喝酒,特別是和身份比自己高的人喝酒,那最好是你和他一起醉過去,或者你比他先醉。
第二天,五皇子揉著太陽穴醒來的時候都有些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嘶。”
“主子,您醒了,王妃照顧了您一夜。剛剛回院子換衣服去了。”
“秦嬤嬤。”
“主子怎麼忽然喝了這麼多酒,昨兒都嚇了老奴一跳。”她是五皇子的保母嬤嬤,主子從小就是她伺候的,她知道主子的行事作風一直都是謹慎低調。
飲酒那也是非常的剋制,而且裝醉的本事一流。
“大意了,司南。”
“主子。”一個黑衣侍衛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單膝下跪。
秦嬤嬤沒有驚訝,起身準備去廚房問問早膳是什麼。剛剛喝了這麼多的酒,吃清淡一些好。
“昨晚是怎麼回事?”司徒暄鬱悶的發現自己好像喝斷片了。
黑衣侍衛低頭,“主子昨天和賈公子吃酒,賈公子勸酒的本事極高。主子不知不覺就喝的有些多,賈公子自己也喝了不少。”
“然後,然後主子和賈公子不知道說了什麼,兩個人就開始拼酒了。”你一杯我一杯,兩人很快就勾肩搭背,看的他目瞪口呆,差點以為自己面前的是假王爺。
“屬下想勸王爺回府,但是王爺不願意。”和賈攸哥倆好的樣子要是被皇上和幾個皇子知道,那真的是會掉下巴的。
要不是他攔著,不管是王爺還是賈公子這會子恐怕是已經成為京城最大的八卦了。
“後來賈公子就醉的厲害,王爺還又強行餵了他好幾杯。”他看著心驚膽戰,這好歹也是榮國公的兒子。就算過繼出去血脈又不會改變。
司徒暄慢慢想起一些記憶。
“賈越澤這個傢伙,本王不過是問了一句,他有必要用這樣兩敗俱傷的辦法嗎。”司徒暄無語。
知道對方先醉,拼酒還敗給了自己,司徒暄心情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