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傳到他們這些皇子的耳朵裡,胤禛感受到邊上兄弟們的躁動。是啊,老大和太子都完了。壓在他們頭上的兩座大山都塌了。
只是胤禛卻是心中冰寒,大哥和廢太子以往是多麼的高高在上,對他們這些兄弟說訓斥就訓斥,說打罵就打罵了。可是一切不過鏡中花水中月,皇上一紙詔書,以往幾十年的風光一夕之間就煙消雲散了。
胤禛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金磚,一瞬間,他忽然就從心裡湧出一股磅礴的野心。他不想自己的人生被別人控制。如今上面坐著的是親爹都讓他們這麼無力,要是上頭坐著的是兄弟,那豈不是更加憋屈。
強大的野心衝擊讓胤禛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
不行,不能表露出來。皇上這個時候最忌諱地就是有野心的兒子,太子,大哥,這些都是前車之鑑。他要忍,不能讓皇上起了戒備之心。
胤禛閉眼告誡自己要戒急用忍,要耐得住寂寞。
“滾,滾出去!”
不一會兒,蔫頭耷腦的直郡王出現在他們兄弟的面前,當然他也不敢離開,而是來到最前面跪下。
其他兄弟也不敢和胤褆說什麼。有什麼好說的,他們又不是沒有聽到皇上的那些話。
越澤和自己的頂頭上司得到皇上的召見,彙報戶部的工作的時候,見到的就是乾清宮門口跪了一地的皇子。
第一個反應就是康熙真的能生。這麼多兒子難怪折騰起來一點都不心疼。第二個反應就是今兒皇帝的心情應該不會太好,他們需要小心一些。
“奴才參見皇上,恭請皇上聖安。”
“朕也想聖安,可惜逆子太多。”康熙此話一出,底下的戶部尚書凱音布簡直就是冷汗淋漓。這話讓他怎麼接啊。
越澤嘴角一抽,他怎麼覺得康熙是在吐槽呢。
“說說你們奏摺中提出的養廉銀的計劃。”
“是。”凱音布看了越澤一眼,然後兩人就開始闡述起來。
總的來說就是官員的績效考核和獎金的發放。
明清兩代可以說是官員俸祿最少得朝代了,可是這樣的薪資架構是完全不正常的。人家寒窗苦讀十數載,做了官難道就是要讓他連家都養不活。
這樣的薪資只能逼一些有心做清官名留青史的官員為了家小而走向貪腐。
底薪加獎金。就是越澤提出的辦法,這獎金多少就看官員在任上做了多少事情。反正計算的辦法挺複雜的。康熙一邊看摺子一邊聽兩人主要是越澤解釋。
說了半天,越澤口乾舌燥。
“李德全,給越大人倒杯水。”
“奴才謝皇上。”
“看著倒是不錯,你們準備怎麼開始?”康熙雖然說的是你們,但他看著的是越澤,顯然他知道這個方案是誰拿出來的。
“回皇上的話,奴才們準備挑選一地作為試點,若是效果不錯,再慢慢推廣。”
“好!”康熙很滿意:“不驕不躁,朕倒是小看你了,看來之前外放出去讓你學了不少東西。很好,這件事情就由你們戶部牽頭去辦。辦好了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