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賈代善要麼捨棄嫡妻,要麼捨棄你這個庶子。否則以後恐怕外頭沒有攻訐賈家,賈家就先從內部分裂了。”
“捨棄嫡妻他沒有辦法和賈政賈敏交代,還有史家現在也不是吃素的。”
“賈政賈敏?”冉冉一愣,少個人啊。
“賈赦不是她的親生兒子,她只是賈代善的繼室,之前的原配嫡妻是她的嫡姐。”
冉冉恍然,大家族聯姻,前面的嫡妻死亡,讓妹妹或者是庶妹嫁過去做繼室那是很普遍的事情。賈赦不是賈母的嫡親兒子,這倒是能夠說明以後賈家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史家已經死了一個嫡女,要是再死一個庶女,那史家就算是為了自家的臉面也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就是如此。”越澤點頭。
“但是同樣賈代善想要家裡出現個讀書人的期望也是非常迫切的。寧國府的賈敬,榮國府的賈政,賈珠,都曾經擔負過家族的期望。”
“所以哥哥要表現的很優秀,考了第一名,讓賈代善也不捨得捨棄你。”
“正是如此。”
“紫芙姐姐。”
門口傳來的聲音讓兄妹兩人停下話頭。
“好好吃藥,以後可不能這麼調皮了。”
“知道了,哥哥。”
紫芙走進來,手裡拿著藥碗。
“奴婢見過三爺。”
“起來吧,你們好好服侍五姑娘,等她好了我有賞。”
“是。”
“冉冉,哥哥還有些事情,明日再來看你。”越澤使了一個眼神。
“好,哥哥去忙吧。”冉冉表示明白,晚上雙面鏡聯繫。
“姑娘,喝藥。”
冉冉接過藥碗,然後打發紫芙去拿點飴糖,在她轉身的時候將藥倒進了空間裡。
她不知道誰要害原主的性命,這個時候她誰也不信。
“這藥真是苦的很。”
紫芙看著見底的藥碗,笑著說:“良藥苦口,姑娘這病可經不起拖。”
“哎,我也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落水的,紫芙,你知道我是在哪裡落水的嗎?”
“奴婢當時沒有跟著姑娘,等姑娘被人救起送回來,奴婢已經嚇的腦子都空白了,這些天都在擔心姑娘,倒是沒有理會過這些事情。姑娘要奴婢去問問其他人嗎?”
“不用了,以後少去水邊就是了。”
冉冉肯定這位紫芙不是個忠心的。說幾天都在擔心她,但她醒來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她的擔心太流於表面了。眼睛是一個人心靈的窗戶。這一點她還是看的出來的。
不過這人是賈母給她的丫鬟,就算是不滿意,這個時候她也不能對她怎麼樣。
來日方長,等著吧。
因為她生病,所以什麼晨昏定省就不需要去了。賈家明明就是武將出身,內宅的規矩倒是不少,特別是賈母,不知道是不是被上頭的婆婆給壓狠了。老太太死後,她就是榮國府的女主人,折騰起來很多規矩。無一例外都是彰顯她的地位的規矩。
倒是賈代善,身子不好,就搬去梨香院養老了。也不讓晚輩日日去請安。
晚上冉冉吃了一點清淡的飯菜,倒是沒有看出書上寫的賈家吃飯的奢侈。也不知道是因為賈代善還在,還是因為她一個庶女不給吃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