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和你說過了,那我就先走了。”
“沈主任慢走。”越河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家大哥和王小月的事情,也沒有心思去管自己在旅長夫人這邊的印象是怎麼樣了。
“越河,沈嫂子找你什麼事情啊?”二營長夏衛東一臉好奇的問。
越河神色如常地笑了笑,“還能有什麼事情,就是關心一下我媳婦懷孕的事情。還有就是我那嫂子,你也知道,農村婦女沒有讀過多少書,在下鄉地方一直都是這麼潑辣過來的。”
“你那嫂子哪裡是潑辣,根本就是潑婦。”夏衛東心有餘悸地說。
越河立馬拉下臉:“怎麼說話你,你一個大爺們,怎麼還背後說一個女人的壞話。不管怎麼樣,她都是我嫂子。”
夏衛東瞠目結舌,他說得不是實話嗎。看著越河生氣的臉,行吧,是他口無遮攔了。
夏衛東拍了幾下自己的嘴巴,“讓你多嘴,讓你多嘴。”
越河沒有理會夏衛東,也沒有請假趕回家處理王小月。而是按部就班的上完班,然後和往常一樣回家。
家裡大肚子的長孫毓臉上的神色比以往憔悴很多。看到越河回來也是沒有一個好臉色。
倒是越河,四周看了看:“王小月呢,兒子呢?”
“你那嫂子抱出去了。”
越河騰地一下站起來,“抱到哪裡去了。”
“你怎麼回事,嚇我一跳。”
“抱哪裡去了?”越河焦急地問。
長孫毓察覺到丈夫的異樣,“應該在後面小樹林。”
越河趕緊去屋子後面的窗戶,往下看。
等看到王小月和兒子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長孫毓扶著肚子皺眉走過來:“你這是怎麼回事,出了什麼事情了?”
越河看著妻子的肚子有些猶豫,不過知道這事也瞞不住。於是就輕聲將事情一一說了。
“什麼!”長孫毓大驚,趕忙就要下樓接兒子。
“你別去,不要鬧出大動靜,你以後想面對流言蜚語嗎。”
長孫毓地腳步一頓,她一直都是高傲地,要是被人嚼舌根,那她絕對受不了。
“你們家怎麼會娶這樣的人。”長孫毓語氣咬牙切齒,“人販子,還是祖上一直都是人販子。這簡直就是駭人聽聞。”
長孫毓來回走動幾圈:“更讓我難以理解的是,都已經事發了,你大哥竟然還不離婚。更過分的是完全不和我們說真相。你大哥這是什麼意思。”
“這些現在都不重要,”越河腦袋疼,“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最重要的事是將王小月弄出軍區。不能鬧出太大的動靜。一切都要在部隊外面解決。”
“你的意思是?”
“我們春節回家過。”
“可是我的肚子已經這麼大了,回去不安全。”
“我直接託人買軟臥,你就一路躺著。你不回去,王小月恐怕會懷疑。”
長孫毓思考了一會,“好,我們回去,你那邊假能請到嗎?”
“可以的,我已經很久沒有回家探親了。”
“那就早些走,免得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