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能夠個商量的人。
五皇子府
“這個賈赦倒是挺會裝可憐的。”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賈赦無能但是不傻。”越澤很滿意賈赦的行動,限制賈母就要從賈赦入手。
畢竟‘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賈母雖然是史家姑奶奶,但賈赦的親媽也是啊,而且更是嫡出,和現在的史家侯爺才是真的舅甥關係。
賈赦和賈母史家是誰厲害就支持誰,不干涉但是微微偏向賈赦。
這些都是小事,五皇子也只是隨口一說。
兩人又說了一些朝廷上的事情,北狄那邊剛剛和親,還算平穩,那個西關城的歸屬還在拉扯中。
“我就說過這西關城上肯定有貓膩,只要不是昏君,哪個會因為一個女人就將一座屏障要塞送給敵人的。別說是一個公主了,就是十個也不可能。”
越澤點頭,“這北狄和咱們不同,他們以部落的形式存在,大汗要是能力稍微欠缺一點,那能聽他的人就不多了。這西關城實際的掌控權恐怕不在這大汗手上,用一座不是他的城換一位公主和大筆的嫁妝。還可以挑起我們和西關城之間的爭鬥。這是想鷸蚌相爭漁人得利。”
其實朝堂上的大臣未嘗不知道這一點,只是這些年皇上一直就是求穩,和親自然那是最穩的辦法。至於西關城,也不過是能拿最好,不能拿就耗著。
“父皇……老了。”最後兩個字司徒暄的聲音很輕。就算是在他對面坐著,越澤也只聽到一兩個音。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攘外必先安內,內部不安穩,哪有精力去處理外部的事情。”太子和二皇子兩黨的爭鬥,就已經把皇上給鬧的沒有什麼安生的日子過。
人家這個時候也已經年過半百了,也是能理解的。
“結黨,為國之大害。”司徒暄皺眉說道。
越澤沒有說話,他知道皇帝對結黨的厭惡。康熙,雍正都以這個罪名處理掉過很多人。真的,可以說是殺的人頭滾滾。特別是雍正。
所以越澤相交的官員極少,也不止一次在五皇子面前表現出對四王八公的不滿,而他沒接手賈代善的勢力,不管是明面上還是暗地裡的,這件事情皇帝和幾個皇子必然也知道。
“不說這些了,告訴你一件事情,那個什麼,”司徒暄一時記不得名字了:“就是送進宮選秀那個,被甄貴妃留下了,想給太子,結果被太子妃給推了,說是賈元春大年初一出生,是又大造化的,東宮要不起。”
“反正就是這麼個意思吧。”
越澤目瞪口呆,太子和賈家出了什麼事情了嗎,這麼一說,賈元春除了成為皇上的女人還有其他選擇嗎。
太子都要不起,其他皇子要,那不就是有不臣之心嗎。
司徒暄笑了笑,“父皇也沒有納她的意思,說是他和賈代善平輩相交,不合適。”
皇家哪裡會真的看這些,別說是小一輩了,就是小二三四五輩都無所謂。
大概皇上對賈家送女兒進宮也是生氣的吧。怎麼的,嫌棄他老了是吧,這麼拼命的找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