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12點,不願意睡覺的冉冉已經困了,倒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地睡過去了。
蕭承看向越澤,這要送回房間嗎?
越澤起身,將人抱起。
蕭承收拾好牌桌。
凌晨兩點半。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尖銳的鬧鐘鈴聲像是一把重錘,直接將整個小區的安靜給錘碎了。
睡得安穩地冉冉刷的一下坐起來。
“我去,嚇死人了。”
她哥這鈴聲是不是做過放大處理。這哪是整個小區聽到啊,這是方圓百里都聽到了吧。
“誰啊,這是什麼玩意?”
“嚇死了,嚇死了。”
“誰啊,這麼確定,定一個凌晨兩點多的鬧鐘。”
“啊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我好不容易睡過去。”
“為什麼還不停。”
“不要讓我知道是哪個神經病缺德玩意弄得鬼。”
差不多半個區的居民都被鬧鐘吵醒了。
冉冉十分佩服親哥的手筆,她躺在床上,等著降溫到來。
首都地處北方,每年冬天溫度在零下十度以上,不過零下二三十度也是遇到過得。基礎建設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不過之後一個月,溫度會慢慢下降到零下五六十度。到時候真正的考驗就開始了。
想想那種天氣,冉冉就抖了抖,好冷。
三分鐘的鬧鈴結束,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有些睡眠質量好的,可以接著睡,但是有些睡眠質量差的,那就是怎麼睡都睡不著了。
冉冉也有些迷迷糊糊地,不過她知道她哥的手段還沒有完結,不想再從睡夢中被嚇醒。
於是拿出手機開始刷消息。
網上和以往不同,對沿海受災的事情報道的並不多。大概是不想給民眾太多的負面消息。倒是雨停了,大家對以後出門要先買什麼之類的討論多一些。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比之前更加響亮的鈴聲響起,冉冉都聽到好些罵孃的聲音。
而事實也是如此,很多脾氣暴躁的人直接拿起手機報警。
附近的幾個派出所其實都不用指揮中心給他們什麼,因為他們也聽得非常清楚。
非常非常清楚,因為鈴聲就在他們附近的地方。
只是他們也出去找過了,找不到。現在外面水還淹著。晚上出門並不安全,第一次鬧鐘停下之後他們就回去了。結果剛剛過去半小時就又響了。
五里街派出所的所長江嶽峰今天剛好值班,這段時間警局忙的那是飛起,原本就緊張的警力更是相形見絀。他們這些領導自然是要堅持在一線的。
一個星期值班3天,江嶽峰年紀也不小了,怎麼可能不累,今兒好不容易睡過去了。結果直接一道鈴聲把人給吵醒。
哦,不是一道,是第二道了。
穿上外套,江嶽峰洗了一把臉。
“這是怎麼回事?”
“所長,不知道啊,指揮中心那邊接到了好多報警,說是幾個區都有,不會是報復社會什麼的吧。”
“不至於,這最多就是擾民,大概是惡作劇。”江嶽峰捏捏鼻樑,他從警多年,遇到的奇葩事情數不勝數。這個就是波及的範圍大了一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