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冉冉阻止,四爺都想自己親自教導兒子了。
四爺每天忙的要命,哪裡有空教兒子,而且厲害的人不一定會是好老師。冉冉還是希望兒子有個正常的老師,畢竟積分她都已經花出去了。
“今日你生辰,原本咱們府上應該熱鬧一下的,你也好久沒有見到孃家人了,只是如今……”
“爺,我知道,這些都不重要,”冉冉用手指堵住四爺的嘴,“有爺和孩子們一起給妾過生辰就足矣。”
冉冉這話說得可是真心話,那些宴會什麼的她一點都不喜歡。特別是宮裡的宴會,大冬天的穿著十幾斤的朝服,什麼吃的送上來都已經冰涼刺骨了。
上頭皇上高興敬酒,他們還要跪下謝恩。開始和結束的時候還要時不時的跟著禮官的唱和跪拜祝賀。這哪是參加宴會,根本就是去受罪。
每次年節宮宴,冉冉都是能不去就不去。美其名曰留家裡主持家宴。
她是府中唯一的側福晉,留下來主持家裡女眷的宴席也是很合規矩的。
胤禛也想到了冉冉一貫的作風。
笑著颳了一下冉冉的鼻尖,“還是還偷懶的小丫頭。”
這般親暱的舉動讓屋子裡的其他人紛紛低頭。
“都是爺寵的。”冉冉拉著胤禛的手撒嬌。
“你和子清一樣,都不看重這些虛有其表的殊榮。皇上很是欣賞子清,過幾年戶部尚書這個位置必然是子清的。”
胤禛語氣中都是對越澤的欣賞,如今朝堂上能夠辦實事的官員不多了。
生辰過去後,冉冉的生活恢復到了原來的悠閒。這後院的格局已經定了。明面上福晉依舊是老大,在後院有著不小的權威,四爺不會插手福晉的管理。
但其實福晉管不到冉冉身上。
繡綺院的很多供給都是直接由前院撥過來的。福晉還管不到前院去。前院的事情都是由四爺的奶嬤嬤和蘇培盛在管理。
加上冉冉私房非常的豐厚,繡綺院的奴才用度都是比其他地方好上一籌的。
繡綺院在後院就是非常特殊的地方。
要不是冉冉對福晉恭敬有加,一點都沒有針鋒相對的意思,這後院恐怕是不能這麼安穩地。當然也正是因為冉冉的不爭,四爺才會這般寵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