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有空要來看我啊。”
“陸戰,路上照顧好冉冉,這是牛肉醬,冉冉喜歡吃,她到你們那邊要是水土不服,你就給她吃這個。”
“知道了,外婆。你放心吧。”
“冉冉,到了那邊給哥哥發個電報回來報平安。”
“知道了,哥。”
火車站臺上,冉冉和陸戰不停的給親人們揮手告別。冉冉看著親哥,眼淚忍不住撲簌簌地往下掉。
等到回車拐彎,人都看不見了,陸戰將冉冉臉上的淚水擦去。
“別難過了,今年過年我們可以回來過。”
“真的?”冉冉帶著哭腔的問。
“當然。”陸戰將溫水遞過去。
“哎呦,這位同志真的是個疼媳婦的。”旁邊的一個大嬸看到陸戰和冉冉的樣子,笑眯眯地說了一句,然後包廂裡的其他人也開始附和。大家都是沒有惡意的調侃,熱鬧不已。
冉冉見此也不好意思再哭了。
“姑娘,這是第一次出遠門吧,這是你丈夫。”大嬸非常的熱情。
冉冉點點頭,一副乖巧懂事的樣子。
大嬸一看更加喜歡了,“這閨女天仙似的,小夥子有福氣。”
大嬸又看了眼陸戰:“這小夥子也俊,你們小夫妻很般配。小夥子,你是當兵的吧。”
“大嬸,好眼力。”陸戰笑著恭維。
“你這坐姿,這一舉一動,我一看就知道,我兒子也是當兵的。這一次我就是去看他。”說到自己兒子,大嬸非常的自豪。
是軍屬,陸戰的態度立馬就親近了一些。問起了大嬸兒子的服役部隊。
大嬸想了想,“我也不記得了,不過我有我兒子寄給我的信。”
說著大嬸小心翼翼地從外套內部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信封。
陸戰雙手接過,只一眼就知道了是哪裡的部隊。
冉冉側頭靠過去看了一下。
“阿戰,是你們師吧。”
陸戰點頭,不但是他們師而且人他還認識。趙大江,他手下一營的營長,被他削服的刺頭中的刺頭。
“大嬸,趙大江我認識,他和我一個團,您是一個人來的嗎?”既然是下屬的家屬,那他這個做長官的自然更加有義務照顧一二了。
身邊的冉冉聽到陸戰說一個團的,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她看向大嬸身邊的那個低頭一言不發存在感很低的女孩。
“不是啊,這是我閨女,陪我一起來的,也是想在部隊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小夥子。姑娘年紀大了,我也不想她嫁在我們那個小山溝溝裡。”大嬸拉過那姑娘的手,示意對方說話。
冉冉也是看清楚了這個姑娘的容貌,清秀的小家碧玉,看她的皮膚和手,在家裡應該挺得寵的。
只是聽她母親說起她婚事的時候眼底都是不情願。
冉冉心裡大概有了猜測。
“你好,我叫越冉,越來越好的越,冉冉升起的冉。這是我丈夫陸戰。”冉冉笑著先打招呼,態度落落大方。
“你好,我,我叫趙荷花。趙……趙,你的名字真好聽。長得也好看。”
冉冉笑了,這孩子還挺機智的,只是應該沒有學過多少書。
“你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