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蠱並非子母蠱,那人死了就死了,幹聯不到她。
反正不管如何,這給她解蠱毒之人,他是要當定了。
小白菜那日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
“怎會...”低頭望著她,他指尖已然生顫。
思索半晌,他竟是開始試圖用佛法道術為她驅逐蠱蟲。
但術有專攻,到底是無法。
見此,他白著臉色出了門。
“師兄,你可還好?”
元初並不知曉發生了什麼,但看他神色不對,還是有些擔憂。
一鶴搖了搖頭。
見此,元初又轉頭看向房間。
“師兄,這位女施主,是您在京都的舊識?”
說實話,他看洛璃是真的很眼生,自他跟著師兄之後,師兄不管去哪一直都是帶著他的。
但他年紀不大,也不知道前面他還沒跟在師兄跟前的事,所以也不確定。
“嗯。”
聽著一鶴的話,元初瞭然,但想起剛剛一鶴抱著洛璃的模樣,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但抓耳撓腮半天,卻愣是不好多說出半句來。
師兄破戒了,可師兄也是清楚的,他該說還是不該說?他又該怎麼說?
“元初,師兄有一事相求。”
第一次聽到一鶴用‘求’這個字,元初是驚的,猛然抬頭。
許是師兄自己都不曾知曉,他待那位女施主,有多麼不同。
一向沉穩自若,恪守佛禮,以慈悲對天下的人,如今早已經為其亂了套。
“你去城主府中尋幾位施主相助,駕車儘快趕回寺中,將方丈請來。”
給洛璃下蠱之人已死,如今只有精通醫門各術的老方丈,方還能讓其有一線生機。
像是看出元初眼中的情緒,一鶴避閃的偏過頭,認真叮囑。
“種蠱之人已逝,唯有方丈還有一線生機,切記,要快些。”
“好。”
看著一鶴偏開頭的動作,元初緊緊皺眉,可他清楚事關人命關天,也半分不敢耽擱。
不容再多說,元初應罷,便小跑著趕了回去。
師兄他與那女施主.....罷了,小和尚不敢多想半分。
“宿主,那小和尚走了欸!沒有燈泡啦!”
看到這幕,小白菜驚喜出聲,水汪汪的大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洛璃。
“宿主,你要現在醒嗎?菜菜可以幫忙的。”眼神期待。
洛璃:“......”
“菜菜,你變了。”
“???宿主你說神馬?”
小白菜一臉呆萌,不解。
“......”
不過,因為針術的時效問題,洛璃意識回到身體後,一時半會倒沒能醒來。
直至夜深,方才悠悠轉醒。
“唔...一鶴...”
她醒時,他已經在門外守了許久,聽到房內的聲音,他的身形明顯一顫。
老大夫估算的昏睡時間,本是有幾日功夫。
遊行許久,他們如今行程,本已是在往回程走,如今的地方離京都,不過三日左右路程。
若是趕車快些的話,應當還能待到方丈前來,趕上時間。
可如今,她竟是已經提前醒來。
這當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