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般厲害,那不知能否看出他自己與她的姻緣?
他抬步避開,盤坐回佛像跟前,扶起翻倒的木魚沉默許久,方才道出一句。
“貧僧.....無解。”
“?當真。”
“元初,送客。”可他卻沒有再回答,反是朝外喊了一聲。
很快外頭小僧的腳步聲便傳了過來,可打開房門之後,那小僧卻淨顯疑惑。
“師兄,何處有客?”
他抓了抓自己光禿禿的腦袋,望了一圈,卻滿是不解。
這房裡明明沒旁人啊,他剛剛在門外清掃,也未見有人過來啊。
聞言一鶴低頭朝地面望去,那裡赫然是一女子的身影,她便站在元初身側,可元初卻遍尋無果,也看不到她的影子。
見此他終是閉上眼睛。
“罷了,無事。”
聽著他的話,小和尚摸了摸腦袋,又疑惑的關上房門。
此後,屋內再次響起了木魚聲,他口中頌著經文,案前燃起的香火氣息,也驅散了那股淡淡清香之氣。
見他如此,洛璃也不惱,自顧尋了一塊蒲團抱腿坐著,在旁邊靜靜看著他。
實在是無聊了,她便起身到處轉著,翻翻經書又打量打量佛像。
按理說佛門淨地,本該是一切妖鬼邪祟不可靠近之處,但可惜洛璃乃是身有大功德之身。
什麼淨地神佛,還有這些佛文聖經,都對她沒有絲毫影響。
也正是因為看出如此,他才沒有動手驅她。
但不代表,他沒有受到困擾。
眼看夜色降臨,她卻仍沒有離開的意思,他總算是有了波動。
“元初,閉院。”
他閉著眼,話雖是喊的小和尚,但洛璃卻知道,他這其實是對她說的。
“哎!”
門外傳來小和尚的應聲,洛璃也聽到了院門關上的動靜,但她卻仍沒有動。
見他皺起眉,她便也終於開口。
“聖僧知曉我來自何處,那也應當知曉,我如今是無處可去的。”
“外頭實在危險,聖僧可容我暫歇幾日?”
她語氣柔弱,可憐,讓人不忍拒絕。
更別說出家之人向來以慈悲為懷,更是難以回拒。
可此處小院便只有他與元初二人居住,住處也不大,除了佛堂之外,便只有一處屋子,供他們師兄弟二人休息,如此又該如何收留她。
可不等他回答,她便已經轉身出了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