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動彈不了,只能竭力喊著。
可她每喊一聲,沐逾的神色便是更冷一瞬。
洛璃見此,也做了手勢示意眾人各自散開,將地方留給他們。
“大,大當家我,我....可以告訴你們藏珠寶的地方,你們放過我可好?”
洛璃冷冷看著她,沒有應聲,整個宅子都是他們佔著的了,她問一聲小白菜就明朗的事,還用得著她告訴?
像是從洛璃的眼神中得出了結果,女皇連忙把頭轉向沐逾,求助。
“逾兒....我是你母皇啊....”
“你救救我好不好...”
“求求你,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救救母皇。”
這一聲話落,沐逾終於忍不住轉身,將地上的長劍拾起,用力扎進了女皇左臂。
“你還知曉你是我們母皇嗎!”
“ 早在棄國當日,你怎麼就不知你是我們母皇?”
“你知道姐姐他們死得有多痛苦嗎?你怎麼配稱這一聲母皇!你怎配做百姓口中聲聲尊稱的陛下!”
長劍拔起,接連幾刀刺下,他猩紅了眼。
“你知道嗎?你這一聲聲求救叫得我好熟悉啊...”
長劍再次刺下,直紮在她雙腿。
“父妃被你賜死那日,我在殿前一聲一聲,磕頭跪求,喊了你多久?可你呢,你在和那些男人醉生夢死,夜夜生歡!”
“你聽到了的...那一刻父妃他喊疼,他說好疼好疼.....可你饒過他了嗎?”
“你說啊!”
一刀一刀,雙臂,雙腿,身軀,鮮紅的血濺紅了那一身白衣,他猩紅著眼麻木刺著。
女皇瞪著眼睛,大口喘息,卻偏偏還剩著一口氣斷不下,讓她忍受折磨。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身體已經被紮成了刺蝟,血流了一地,可口中仍剩著一口氣喘息著。
她的眼睛瞪得極大,說不出半句話,卻已是受盡了極致痛苦。
而他早已是顫了手,泣不成聲。
臨在最後一刀,洛璃奪過沐逾手中的長劍,一刀了結了女皇的性命。
殺母有違天道,所以最後一刀她來擔。
“沐逾!”將忽然昏倒的人接住,洛璃慌了神。
“去尋大夫!”
“將這裡的屍體全部處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