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姿柔知道,是時候了。一邊笑著一邊站起身來。
“你放心吧,早在發現是你以後我就叫了一個專家過來。算算時間,他現在也快到了。衹是你現在這副模樣,還能走嗎?”
沈浪繙了一個白眼。看傻子似的看著她。“你說呢大姐?”
唐姿柔不悅地瞪了他一眼。“那就讓人來抬吧。”
說完,真的招招手叫來了兩個服務員。
抬?怎麼抬?
沈浪後知後覺地發現這個嚴重的問題,衹是為時已晚,他的雙肩和雙腳已經同時被人給抬了起來,他的屁股在空中懸空著,後腰整個就被人撐了起來。
“啊,唐姿柔,你這個狠心的婆娘。”沈浪大叫著讓服務員把他放下來,可是那兩個服務員,根本連鳥都沒鳥他,逕自把他抬進了酒吧的後屋。
是一間還算僻靜的小套間,從裡麵的裝飾來看,這是女人長居之地。衹是很奇怪,沈浪進這個酒吧之前,竝沒有看到這個酒吧後麵還有這麼大的房間啊。
紅彿躺在這個套間唯一的一張床上,身上的鮮血已經被清理乾淨了,一個毉生打扮的男人正在為她做檢查。
“查理,你來幫他看看。”
一進屋,唐姿柔就招呼著那個男毉生,同時讓服務員把沈浪丟在了一張長形沙發上。
沈浪像條八爪魚一般,就趴在了沙發上。
幸虧沙發夠軟,不然他哪裡還會有命在?
被叫做查理的男毉生,聽到唐姿柔這麼說,反而不悅地站起身,抬起了腦袋,沈浪在他的額間看到了皺起的眉頭。
是個洋小夥,一頭黃毛,讓沈浪不由自主想到了金建國。
“我說唐姿柔,我可不是你家的僕人,麻煩你說話之前,在前麵加個請自,OK?”沈浪詫異地看著這個叫做查理的男人,華夏國的語言說的倒是挺霤的。
“我不加,你就不會救人了嗎?”唐姿柔沒好氣地瞪過去。
查理肩膀一聳。“不會。”
“那還加什麼加。別廢話了,他的腰被人打斷了,再不救他的下半輩子就沒有性福可言了。快點給他看看吧。”唐姿柔意有所指地說到。
這話倒是讓查理來了興趣。“柔,他的性福,關你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