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浪開過的車中,恐怕連給葉姿買的那輛亞洲僅一輛的柯尼塞格都要排在後麵,比如水月的那款鈴木老爺車,有七十年代歷史的老爺車。
“呵呵,如果像你說的那樣的話,沈先生真低調,出門不開好車,非要裝窮人,呃,不會真是窮人吧。”一直很少說話的張松濤說。
“別再逗他了,我估計他肯定會說,他閑著沒事把自己的車卸著玩了,所以沒車開。”魏文笑道。
“你說對了,上個月我真拆了一輛賓利,而且是慕尚。”
楊桃看他吹得這麼自嗨,輕蔑地說:“那好啊,正好吃完飯沒事,不如你帶我們去開開眼界怎麼樣?”
“你有這個資格坐我的車嗎?”沈浪反問。
“我沒資格?”
楊桃不再顧及孫靜靜的顔麵,反正是她男朋友自己挑釁的,拍桌子站起來,居然從脖頸摘下一條項鏈來。
“看見沒有土包子,這是我上週買的,一條項鏈就相儅於你一輩子的工資,信嗎?或者說,你這輩子買得起嗎,你有什麼資格跟魏文搶女人。”
“對不起,我對路邊攤買的飾品不感興趣。”
“你!這鏈子四十多萬,路邊攤,呵呵,你真夠逗的。我穿上靴子都要上萬塊錢,也不知道穿路邊攤的人是誰。”
楊桃見老闆默許,更加囂張起來,鄙夷的看著沈浪,又妒忌於吸引所有男人注意力的孫靜靜。
“男人做到你這個份上,也算是極品了,自己女朋友連件像樣點的飾品都沒有,居然坐在這裡和我大言不慙。”
沈浪說:“飾品這種東西是用來裝襯人的,你這麼醜,儅然需要些花花綠綠的東西烘托一下。不過,你那廉價的項鏈,和你廉價的身份很匹配哦。”
孫靜靜差點笑出來,從來不知道沈浪吵架居然有一套,不慌不忙不帶一個髒字就能把人罵了。
不過沈浪經過她提醒,確實想到一件事來,由於兩人過快的發展速度,還沒來得及送孫靜靜一樣禮物,低頭看了眼胸前的“別針”,心說就是它了。
沈浪把水月親手為他別上去的胸針取下來,笑道:“老婆聽見沒有,已經有人說我捨不得花錢了,這個小東西可能是我身上最珍貴的,我替你戴上。”
眾目睽睽之下,沈浪請問了一下孫靜靜的耳垂,隨即有些戀戀不捨的離開,彎腰替她戴上胸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