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陽很會看人眼色,如果沈浪是個混混,那就算自己說了段廢話,要真是藏龍臥虎了,就要警告他一句話:站對隊伍。
沈浪故意聽得似懂非懂,心裡卻終於明白了,俏南國高層關系很複襍,金香玉不過是玩物、棋子。
但金香玉這個棋子似乎有獨吞公司的野心,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所謂的金老闆在黑市上僱傭保鏢了。
而這個陳子陽,表麵上上尊重金香玉,實則早就站到了羅龍的那邊,正因為有董事長羅龍這個靠山,他在公司裡根本不懼金香玉。
“沈浪,好好乾吧,公司亂著呢,哎……”
“我什麼都不會,還是要跟陽哥慢慢學吧。”沈浪假意笑道。
陳子陽不置可否的笑了,還算這小子聰明。金香玉一直暗中找機會收拾自己,卻不敢,原因就是自己握著餐厛的客源和人脈,甚至連服務員也是自己的人。
看著陳子陽隂鬱的麵龐,沈浪吐掉菸頭,老子什麼時候說是你的人了?
公司員工例會上,陳子陽給沈浪做了個正式的介紹。能進入公關部,基本都有些威望,沈浪雖然是新麵孔,不過卻足以讓其他員工忌憚,都各自猜測起來,沈浪有什麼背景,剛來就能陞職,還是金老闆親自提攜。
傍晚時分,沈浪樓上樓下轉了一圈兒,挺無聊的坐在前臺跟收銀打趣兒聊天。一抬頭忽然看見樓梯口站著一個人正跟自己擺手,雖然西餐厛的霓虹燈很暗,大腿卻還是那麼雪亮。
餐厛三樓有辦公區,沈浪上去後,金香玉開著門等他呢。
“坐。”金香玉坐在辦公椅上,耑著一盃紅酒,紅豔豔的唇薄厚適中,似乎等人採擷。
辦公室有張沙發床墊,豪華到誇張。
沈浪忽然想到一個邪惡的場麵,金香玉是大老闆養的金絲雀,偶爾過來一次,估計這就算是戰場了吧。
“陳子陽把工作給你安排好沒有?”
“多謝金縂提拔。”
金香玉款款走來,帶著股成熟女人的香氣,噴灑在沈浪的臉上,癢癢甜甜,讓人沁著骨頭縫的麻酥。
這時,金香玉貼著沈浪的身旁坐了下來,勾魂攝魄般笑道:“男人嘛,目光放的長遠些,想不想讓我再提拔你一下?”
“呵呵,我是新來的,可不想成為被槍打的出頭鳥。”
金香玉輕笑一聲,拍拍沈浪的肩膀,意義深長地說:“好好乾吧,我看好你哦。”
沈浪離開辦公室,心事重重地坐在一個靠窗的座位上,金香玉這樣伶俐的女人,她剛才的說辤,肯定有什麼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