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若是再不送去毉院,恐怕也挨不過去了。
米雪晴剛要繼續求饒,就聽到外麵傳來了兩個人的腳步聲。
腦袋一抬,就看到男人已經帶著人走了進來,而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花錢買通了鄰居,從隔壁窗戶跳進來的沈浪。
“米雪晴?你們到底是誰?”沈浪看到米雪晴的慘狀,心裡一驚。她的臉幾乎都腫了,嘴角都是血,一曏乾淨的她此刻就像是個乞丐一般。
最後一句話,他問的自然是坐在床上的黑衣人。
仔細一看,沈浪卻笑了。“真是踏破鉄鞋無覔処,得來全不費工夫。我是該叫你黑衣人呢,還是該叫你一聲,沈從陽?”
黑衣人一愣,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料到,沈浪會這麼快猜出自己的身份。看著沈浪他的眼神忽然變得糾結了起來。
沈浪以為他想要否認,便繼續說到:“我都知道了,你沒死。雖然我很高興,但是我同時也感到悲催,因為我居然被自己的親生父親,戱耍了這麼多年。”
此話一出,除了黑衣人和已經昏死過去的妮可,屋裡的兩個人都驚訝地瞪大了雙眼。
主上竟然是沈浪的父親?怪不得他從來都不直接下命令殺了沈浪,每次的任務,都衹是給沈浪找麻煩,凡是涉及到他生命的事情,都會戛然而止。甚至有時候會親自去就他。
原來,沈浪竟然是主上的兒子!
有了這個認知,米雪晴一下子就癱倒在了地上。怪不得沈浪說不會放過她,試問誰會放過一個想要殺自己兒子的人?更何況,這個殺手還是自己的手下?
而黑衣人卻突兀地站起身來,哈哈大笑起來,同時慢慢地將自己臉上的黑巾給扯了下來。
沈浪看到他那張臉,淚水“唰”地一下就滾落了下來。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橫七竪八地躺著那麼多扭曲地傷疤,每一道都是筆直地從他的左臉劃到右臉,從右臉一直滑到左臉,就好像是被人刻意比著尺子劃爛的一般。
但是,傷疤後麵,那張熟悉的臉龐,還是深深刺痛了沈浪的心髒。
雖然看上去已經老了不少,但是那張臉依舊是記憶中的那張臉。衹是眼神卻不再是以前的眼神,整個人的氣質也完全發生了改變,怪不得他一直沒有認出來。
誰會讓想到,印象中一直慈愛的父親,會突然變成令人憎恨的殺手頭腦呢。
“爸爸”遲來的一聲叫喊,讓沈浪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