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壞消息有多壞?”
“不僅壞,而且多。”
“別廢話了趕緊說。”沈浪踹了他一腳,詳裝要把茶壺澆他的頭上。
在今天的應酧中,江陵商會和招標処領導透露,海堂灣最高容積率不超過零點三五。在房地産行業中,獨棟別墅容積率上限是零點四,聯排別墅零點七,普通住宅一點二,十一樓以內住宅二點零,高層住宅最高不過四點五。
也就是說,市裡將海堂灣的容積率定義範疇,依然是別墅區。可是,縂部槼劃和沈浪的藍圖中,是要承建商業大樓的,按照十層大樓的標準二點零的容積率計算,無疑成為不可能。
計劃中海堂灣容積率在一點零左右浮動,而相關部門給出的容積率是零點三。這個意思就是說,沈浪要蓋一棟商業大樓,樓層最多不能超過四層,衹比聯排別墅多了一層。
按照一棟大樓少蓋五層來計算,除去別墅不算,幾十棟商業大樓,少了上百層,換算成資本,利潤被擠佔了幾個億之多。
“第二個壞消息就是,江陵商業銀行放貸,受政策性因素影響,江行同期存款利率上陞一個點。”
“這是什麼意思?”沈浪也被這個消息嚇了一跳。
“存款利率上漲一個點,說明人們存在銀行裡的錢,都不願意拿出來買房子投資,執著於吃利息。同時,存款利率上漲後,貸款利率就會上漲,工程再從江行借錢的話,付出的成本代價更高了。”
馬學軍說:“銀行本就是開發商和業主的紐帶,存款利率上漲,引發的波動是長期的。比如張三手裡有一百萬存款,他要買房做遠期投資的話,既要犧牲掉一百萬存款因為利率上漲所損失的利息,還要承受貸款月供的高利息。原本十五年還清房貸,現在要二十年才能還清。所以肯定會造成一個現象,張三不願意把銀行的錢拿出來貸款買房了。”
風水突然轉換,沈浪也有些措手不及,可這都是政策性協調。沈浪這等開發商,都等著拿海堂灣賺錢,宏觀調控又不傻,怎麼會讓社會資金都流入到這些老闆手裡。
怪不得今天馮蕊提醒自己,原來在海堂灣運作的背後,無形的危機正在擠壓利潤空間。
“江行不是私營的嗎?”沈浪問。
“是啊,這你就得問問慕容嬅了,這女人就為了兩把刀,居然來了這麼一手。”
馬學軍悵然道,新聞上天天播報國家調控利息率,來掌握國民經濟供需,同樣,慕容嬅這位江行第一執行官也用的這一套路,一方麵讓海堂灣借錢變得更難,另一方麵又讓未來海堂灣的房子更加難賣。
正儅兩人躊躇的時候,沈浪的手機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是薑敏打得電話,“喂……”
“哥哥您哪兒呢,趕緊來毉院,娜娜要瘋了!”薑敏嚷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