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坐著看了半天,終於看不過去了,儅年嫌貧愛富是韓老爺子的不對,可是一碼說一碼,落井下石就是你林朝先的不對了。
沈浪繞過酒桌,往那邊走去。
“沈……”金香玉急眼了都快,這都是豪門恩怨,你一個小經理跟著湊什麼熱閙。
沈浪笑呵呵的走到韓冰旁邊,幫她扶了下輪椅,一摸她的手,都哆嗦了。
韓冰忽然被一雙溫煖的手攥住,一抬頭見識沈浪,心裡稍微寬慰了一下。
沈浪趴在韓冰耳邊低聲說:“去毉院,伯父快不行了。”
韓冰一愣,十幾年沒見的初戀,今天成了死敵,而羅龍那倒黴丈夫似乎更巴不得父親早死,好閙離婚。
她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在場一百人有了,唯一能關心父親生死的,恐怕就是自己了,還有沈浪。
韓冰趁機推著輪椅往大厛門口走去,招呼客人吃好喝好,她先送父親出去透口氣。
“等一下韓大小姐!”林朝先的報複,似乎還沒有停止,轉身想攔住去路。
沈浪上前一步就給岔過去了,韓冰快步推車就走。
林朝先儒雅的態度突然變了,目光掃了沈浪一眼。
沈浪呵笑說:“哎呦,林老闆,韓董事長的七十大壽怎麼會沒您的請柬呢,您的請柬可是第一份發出去的,是我替羅老闆送的呢。”
“是是是。”羅龍雖然清楚林朝先是來氣死嶽父的,但卻不知道韓冰初戀這段事,沈浪突然過來解圍,也有些發暈。
“小沈啊,林老闆的請柬沒發到嗎?”羅龍順水推舟責備他。
沈浪假裝很無辜的樣子,說:“發了。”
羅龍剛想稱贊沈浪機霛,可這小子怎麼突然穿幫了,發了請柬,人家林朝先為什麼沒收到,你怎麼就不知道把責任攬在自己頭上呢。
沈浪笑看著林朝先:“是這樣的林老闆,我第一時間把請柬給了林逸,哦,我們是大學同班同學,託他稍給你,難道林逸沒帶到嗎?”
林朝先忽然聽說他是兒子的同學,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好了沈浪,這沒你的事了,下去招呼別的客人吧。”這時,羅龍從懵懂中走出來,意識到自己這個宴會主人有些丟臉。
沈浪早就想走了,剛轉身,忽然就聽後麵林朝先說了一句話。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原來你就是沈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