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面色一變,差點沒明白他們什麼意思,又聽大夥異口同聲否認。
“我們可沒看見,你別冤枉我們。”
何母一聲怪叫,指著地上大聲反駁。
“咋沒看見!你們沒看到我躺在地上嗎?都是這個賤人欺負我,你們故意的?你們就這麼狠心,眼睜睜看著她打我?”
沒人理她,何母一個屁股墩重新坐地上,張牙舞爪開始撒潑。
“沒天理啦!冷小琴欺負我這個糟老太婆啦!快給我報警,我要讓警察把她抓緊大牢!”
“誰要報警?”
一道擲地有聲的詢問從後面傳來,立馬引得所有人扭頭看去。
來的一共有好幾個人,穿著便裝揹著手,打頭的是個四五十歲的同志,國字臉,一看就正氣凜然。
他銳利的目光一圈掃視,最後定格在人群中央的何母身上,沉著臉聲音渾厚問。
“你要報警?”
不等何母回答,他直接掏出工作的證件。
“我們就是警察。”
亮了一圈,看得所有人都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們身上一股子不怒自威的勁兒,原來是警察呀?
見到真警察,冷小琴面色變了變,情不自禁抓緊了秦小喬的胳膊。
該不會是來抓投機倒把的吧?
秦小喬察覺到她的緊張,反手挽著她,給個眼神安撫。
“同志,同志你們一定要給我做主啊,這個冷小琴她打我,打得我渾身都是傷,你們把她抓去坐牢,讓她把老底坐穿!”
她急吼吼地衝到幾人跟前,冷不丁地嚇了他們一跳。
“同志,你們不是為人民服務嗎?快把她抓起來。”
她指指冷小琴,那張臉滿是得意。
幾位同志看了眼冷小琴,又看了眼她。
“你說她打你,你有什麼證據?有誰看到了嗎?是否對你的身體造成傷害?”
何母剛要讓大家作證,對上他們躲避的目光,只能作罷。
“咋沒有傷害,她對我拳打腳踢!”
“行,那你把傷口給我們看看。”
“……”
何母這下說不出話來,冷小琴這個賤人揍她的胸,掐她的大腿根,面前的同志們又都是男人,她哪兒好意思直接脫衣服脫褲子?
緊張得滿頭大汗,她支支吾吾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扭頭對上冷小琴怡然自得的臉,她一咬牙乾脆道。
“同志,那你們是來抓投機倒把的吧?冷小琴她在外面擺攤賺錢,你們快把她抓起來!”
幾位警察對視一眼,聽何母說話前言不搭後語,衣衫不整頭髮凌亂,不認為她是瘋子都算好的,已經不再聽她說什麼。
隊長敷衍道,“投機倒把不歸我們管,我們這次來是為了別的。”
他環顧四周忽然問,“你們都住這附近?”
何母不住點頭。
“對對對,同志你找誰,我幫你帶路。”
她現在表現好點,晚點也能繼續告狀,必須要把冷小琴這個賤人抓起來。
“你們這裡是不是有個叫何民的?”
“!!!”
一聽這話,何母臉都變了,腿一軟差點就這麼跌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