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撞見好幾次那男的和別的女人出雙入對,你姑姑徹底死心,本想生下孩子跟我一同出國,哪料到會在生產的時候發生意外……”
聲音戛然而止,秦長德的講述也劃下句號,四周陷入一片死寂,半晌都沒人說話。
秦小喬下意識屏住呼吸,想到去世的姑姑,竟隱約有些鼻酸。
當年的事,很多細節他們都不得而知,但憑藉這些講述,也能窺到其中的不同尋常之處。
具體的,恐怕還要問了當事人才明白。
斂下心神,她思考良久輕聲細語說出自己的猜測。
“爺,小帆的生父,好像就在咱們身邊。”
“!!!”
秦長德渾身一僵,緩了半晌才面色鐵青扭頭。
“你說什麼!”
他目眥欲裂,氣得噌地一下站起身,擲地有聲問。
“那個畜生你們認識?他在哪兒?他還有臉出現?他是不是去找小帆了?”
連珠炮似的質問,足以可見他的憤怒。
秦小喬連忙安撫,“不不不,爺你誤會了,我和陸封烈有這個猜測,這不是不敢確定嗎?所以特意來問問你。”
秦長德眉頭緊鎖,被他們夫妻倆整得暈頭轉向。
“什麼意思?你們到底認不認識那個雜種?”
秦小喬攙扶著他重新坐下。
“不認識,但我們猜他就是,剛開始他就說我長得像他認識的人,前幾天看到小帆也說像,正好他也是軍官,不就對應上了嗎?”
秦小喬後退兩步站到陸封烈身邊,嘆了口氣。
“我們知道你和小帆對他深惡痛絕,所以也不敢直接問,免得他們雙方都有察覺,只能先來問問你。”
秦長德臉都綠了。
“他們見過?”
秦小喬對上他那雙瞪得像銅鈴似的眼,眼白還遍佈血絲,被嚇得硬著頭皮嗯了一聲。
“見過,但互不認識,我和陸封烈也只是懷疑,不敢確定。”
陸封烈也適時開口,開門見山。
“爺,小帆的生父是不是叫蘇牧林?”
驟然聽到這個已經在記憶中消失了二十多年的名字,秦長德眼眶一紅,氣得怒喝。
“就是他,那個畜生,雜種!”
他接連罵了好幾句還不解氣,胸膛劇烈起伏,怒從心起。
“他還有臉出現?他害死了我的柳柳不說,現在還想害小帆?”
饒是早猜到結果,秦小喬聽到肯定回答還是被驚了一下。
陸封烈皺緊眉頭,有點不敢相信。
小帆果真是蘇叔的兒子。
聽他們口中蘇牧林道德敗壞,欺騙感情,但從陸興華口中,他又聽說蘇牧林俠肝義膽很講情誼。
一個人,口碑怎麼兩極分化這麼嚴重?還是說,蘇牧林本就是個表裡不一的人?
見秦長德梗著脖子有些喘不上來氣,夫妻倆被嚇壞了,手忙腳亂上前給他拍拍胸口順氣。
“爺你別擔心,他們只是見過,但互相沒往那方面想。現在他們倆都在江城,碰見的概率很大,為了避免他找上門,咱們得商量個對策。”
秦長德長吐一口氣,逐漸冷靜下來。
點點頭,深知秦小喬說的是這個理,他沉吟問。
“那個雜種現如今過得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