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這個藥只有三種可能:
一種是吃了馬上就好;
一種是吃了馬上就死;
還有一種就是吃了,不起任何作用,和現在的情況沒什麼區別。
婁半城的心在胡亂的跳動著,他的腦袋裡在做異常激烈的思想鬥爭。
最終求生的慾望戰勝了痛苦的折磨,他死死的盯著婁曉娥手裡的玻璃瓶,眼神流露著堅定的目光。
“曉娥別鬧,拿給爸爸!”
婁曉娥沒有再勸說什麼,也沒有在追問,但眼睛裡還是流露著疑惑的神情。
她倒了一杯涼白開,然後將婁半城扶了起來,半坐在病床頭上,拿了個枕頭在他後背墊著,把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裡。
婁半城喝了口水,用力的把藥丸嚥了下去。
過了一會,只見婁半城蒼白的臉色紅潤了幾絲,婁曉娥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約麼過了半個小時後,丹藥的藥效開始發作起來:
原本蒼白的臉色,逐漸恢復了正常的紅潤,鼻子呼吸暢通,也不流鼻涕了。
這時他的身體開始恢復了原有的力氣,手腳彷彿變得比以前更加有勁道,他甚還可以隱約的感覺到二弟的血液,開始暢通無阻地流淌著。
“這麼神奇!”
他說話的語氣,中氣十足,這還是婁半城故意壓低了聲音,自言自語說出來的。
自己的身體好了嗎?
過了好長時間,婁半城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興奮的像個孩子一樣,嘣的一下就從病床上跳了下來,活動了一下四肢。
此時此刻喜悅的心情,婁半城恨不得跟所有人分享。
他抱怨道:奶奶的,這個丹藥早就該吃了,害得老子承受了這麼多痛苦。
這秦寡婦不簡單!自己還曾想著殺人家,幸好只是想想,要不然大禍臨頭了。
此時此刻婁半城的腦裡只有一個想法,一定要與她交好。
一旁的婁曉娥,眼裡滿是震驚的之色,自己的父親不會是迴光返照吧?
還是說鬼上身了?
她揉揉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胸口開始起伏不定,心跳也跟著緊張起來,此時的婁曉娥的腦中一片混亂。
她愣了好一會,才鎮定下來問道:
“爸,你不要告訴我,你之前的病痛是裝出來的。”
過了半晌功夫。
婁半城的臉色開始恢復了往日的冷峻,看向婁曉娥的雙目炯炯有神,他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