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你能不能講講道理,你家解曠進我家偷東西,從頭到尾我都沒有碰過他一下,是他自己摔倒的,這也能怪我?”
閻解曠假裝委屈,想了一會,便撒謊道:“我沒有偷東西,我只是想去找小當玩耍。”
三大媽此刻也跟著反駁道:“我覺得肯定是你們搞錯了,解曠想去你家找小當玩玩而已,只不過是你們家的錢到處亂放,解曠他只是暫時幫你家保管。”
這麼多人證看見閻解曠偷錢,並且人贓俱獲,三大媽居然還敢狡辯。
秦懷柔本來想就這麼算了,沒想到被好心沒好報,反倒被咬一口。
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她心中越發不想放過閻解曠,還真當自己還是以前是那位只會哭哭啼啼的秦淮茹。
還未等閻埠貴開口勸說,秦懷柔對著易中海搶先開口說道。
“一大爺,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三大媽確實想讓我難堪,既然她這麼想把自己的兒子送進少管所,我也沒理由拒絕!”
“這件事情是你自己到派出所報案處理,還是明天我去街道辦投訴你一大爺包庇罪犯,面對偷盜分子,毫無作為。”
這麼大一頂帽子扣在他易中海的頭上,這讓他變得十分的難堪。
閻埠貴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瞪了一眼三大媽,好聲好氣的對著秦懷柔說道。
“秦淮茹,三大媽她一個婦女人家不會說話,想必我們之間是有些什麼誤會,別那麼衝動,散會後,好好談一談!”
秦懷柔沒有理會他,站起身來大步離開。
看到秦懷柔一走,閻埠貴的臉色就尷尬的不行。
易中海再也忍不住了,衝著閻埠貴,三大媽怒罵道。
“閻埠貴,你也算這院子裡的文化人,咋就管不住你家那口子的嘴巴呢?一大把年紀了,一點都不懂事。”
“還有你,瑞華,不是我說你,人家本來就不追究了,你還在叨叨個不停,反過來要人家賠你錢,還咒罵人家?”
“我看你們閻家是日子過得太舒服了,難道你們不知道法律是用來幹什麼的嗎?吃飽了撐得是吧。”
“明知道那秦寡婦不好惹,這下好了,你告訴我怎麼處理?還是說等街道辦的人明天來四合院處理,那我這個一大爺還幹不幹了?”
“一大爺,我……”
聽了易中海的話,三大媽也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