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氣得臉紅脖子粗,狠狠回道:“我傍晚上廁所的時候,看見賈張氏帶著棒梗坐公交車離開四合院,當時我就覺得有些奇怪,如果雞不是棒梗偷的,他為什麼要逃跑?”
臥槽?這句話怎麼這麼耳熟?秦懷柔當然也不慣著他,立即懟了回去。
“二大爺,南金法官,就是你投胎轉世的吧,這麼快就敲錘定案了,讓你在這四合院當個小小的維穩聯絡員,也太屈才了點?”
易中海一直覺得秦寡婦平時在大院都是一副柔弱的模樣,今天怎麼像換了一個人,好像一副吃錯藥的樣子,懟起人來那是一套一套的,搞得他都詞窮了,他皺眉想了想,開口道:
“秦懷柔,你也太不像話了,我們都是長輩,你說話能不能尊重點,我跟何雨柱都看見你家孩子偷雞了,雖然沒有物證,但是有人症,你抵賴不了的,老老實實賠錢吧。”
“許大茂,你先算算這隻老母雞多少錢吧?”
許大茂聽到易中海的話,雖然心裡還是認定是傻柱乾的,但是三位大爺都定了是棒梗偷雞的死罪,任誰都無力迴天,嘆了口氣:
“現在供銷社賣的雞,應該是1塊錢1只左右,老母雞的話,應該是1塊5的樣子。”
易中海搶過許大茂的話道:“許大茂,老母雞就不能這麼算數了,一隻老母雞一天能下一個蛋來說,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蛋,然後雞蛋又孵成小雞,小雞長大又下蛋……但是大家都是鄰里鄰外的,看在秦寡婦生活困難的份上,賠個10塊錢不過分吧。”
大院裡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又開始了紛紛議論。
“我去,張嘴閉口就是10塊錢,去年隔壁四合院的小強,被人打斷腿才賠了5塊錢。”
“是啊,10塊錢都夠我一家4口一個月的口糧,一大爺可真敢說。”
“這反向算賬,算的那叫一個溜啊。”
“誰說不是呢,寡婦生活也不容易啊?”
“對,也不知道許大茂家的老母雞是金子做的,還是會下金雞蛋。”
“難道你不知道嗎?許大茂肯定給了一大爺不少好處,要不然才不會這麼幫他呢?。”
“難道說錢都不是錢了嗎?10塊錢都夠買10只雞了,這肉能吃多久啊?”
“…………”
這時秦懷柔突然開口道:“賠10塊錢沒問題,但是能否讓我問清楚一個問題,傻柱家裡的雞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何雨柱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著秦懷柔微笑道。
“淮茹姐,我家裡的雞哪裡來的不重要,我也知道你的家庭條件困難,不過有我在,你大可放心,區區10塊錢,我幫你賠便是。”
說完,他就用眼神感激的看向了易中海。
等幫秦淮茹給了10塊錢之後,回頭再向她提出結婚的事。
她欠了自己這麼大的人情,肯定不好意思拒絕,只能點頭答應,到時候自己就可以抱得美人歸。
一大爺,這一招真是妙哉,何雨柱心裡美滋滋的幻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