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我問你,你老實交代,這許大茂家的雞是不是你偷的?”
何雨柱見一大爺為自己撐腰,也正好給秦懷柔一點顏色看看,讓她知道,沒有了自己和一大爺的庇護,她這個秦寡婦啥也不是。
“不是呀,我又不是小偷?我偷什麼雞啊?”
見何雨柱否認了偷雞,易中海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秦懷柔真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吃罰酒,自己非要給她一個教訓看看。
何雨柱心裡也是這樣想的,女人就不能太慣著,得治治她!
他心有不甘,這秦懷柔越活越年輕,而自己年紀則是越來越大了。
最終他選擇勾結易中海,按照他們的計劃,易中海舉報棒梗偷雞,然後他何雨柱再來個雪中送炭,站出來賠錢給許大茂。
最後他得到漂亮的秦寡婦,而易中海則是得到了養老的保證。
許大茂見何雨柱不承認偷雞,氣呼呼的問道:“那你說說您家的雞怎麼來的?”
何雨柱:“我買的。”
劉海中接話:“在哪買的?”
何雨柱:“菜市場買的。”
閻埠貴實在看不慣何雨柱那氣焰囂張的樣子,也接過對方的話:“哪個菜市場?是單東菜市場?還是朝陽菜市場?”
易中海眼看何雨柱就要招架不住,瞪了一眼閻埠貴,示意他閉嘴。
真是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易中海在四合院比他還大兩級。
閻埠貴頓時嚇了一個激靈,乖乖的閉上嘴巴不再說話。
這時候,易中海站起來一臉的嚴肅,聲音洪亮:“據我所知,何雨柱不是這種偷雞摸狗的人,今天我休息,沒有去軋鋼廠上班,院中發生的事情,我看的一清二楚,今天中午,我看見有人抱了一隻雞,從四合院門口跑了出去!”
眾人又是一陣,議論紛紛。
“到底是誰偷的雞?”
“對呀,一大爺今天好像沒有去軋鋼廠上班,說不定他看見那個賊了?”
“會不會許大茂那傢伙賊喊抓賊!”
“…………”
劉海中,閻埠貴,許大茂見易中海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反駁他的意見,畢竟是四合院一把手領導嘛,天生帶種威嚴感。
易中海擺了擺手:“安靜,都安靜一下,下面我宣佈,偷雞的人就是秦淮茹的兒子賈梗偷的,這是我親眼看到的。”
“當然何雨柱下班回來的時候,也在軋鋼廠附近看到他們家的三個孩子在吃烤雞。”
此言一出,眾人更是交頭接耳,開始對秦懷柔指指點點。
群眾1:“棒梗夠牛叉的,居然敢偷許大茂家的雞。”
群眾2:“我早就說過棒梗這人有問題吧!太嚇人了,我以後可得防著他點。”
群眾3:“你不用,你家擾民,克他。”
群眾2:“你怎麼說話的?我家怎麼擾民了。”
群眾3:“你家都窮得叮噹響了,還不是擾民?”
群眾2:“討厭,就不願和你們這些說梗的人玩,氣死老孃了。”
群眾4:“我對這事情,持有不同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