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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時候。
許大茂和婁曉娥終於成功離婚,兩人在路上,沒有說一句話,都坐在車裡發呆。
司機把他們送回四合院。
婁曉娥攥著離婚證明,在許大茂屋裡收拾著自己的行李。
四合院,她以後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收拾完後,她也沒有說一句話,轉身就出了門。
許大茂看著婁曉娥的背影,心裡有些不捨,這個陪伴了他幾年的老婆,內心深處多少還是有些感情在的。
婁曉娥剛走出門口,卻看見魯老太太面帶微笑站在她斜對面,朝她招手。
“婁子,誒……過來一下。”
婁曉娥也覺得走之前,應該和老太太打個招呼,然後對著一旁的司機說道:
“你先回去車裡等我,我跟那位老太太說些話,我一會就來。”
“好的,小姐。”
司機說完,就朝四合院大門口邁步離開。
魯老太太熱情的招呼婁曉娥進屋坐坐。
婁曉娥竟然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
不過,這一切都被秦懷柔看在眼裡。
她心中隱隱約約感到了一絲不妙,難道捅婁子的劇情要提前了嗎?
六十年代,男女關係不可能明目張膽的亂來。
再說了,許大茂家離魯老太太家這麼近。
一旦被許大茂發現了苟且之事,以他的性格肯定會舉報到街道辦那裡。
那婁曉娥就會被扣上作風問題的帽子,輕則開會通報批評,重則以作風問題的罪名關起來。
以婁曉娥資本家女兒的身份,遊街示眾都有可能,在當時,如果違背公序良俗,傷風敗理是不能被社會容忍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婁半城一家再也別想逃往香江。
至於改革以後,自己想背靠婁半城這棵大樹,那更是甭想了。
秦懷柔正在心裡猶豫著:自己要不要阻止捅婁子的事情發生?
怎麼一個阻止法……?
此時的何雨柱正在魯老太太家裡炒菜,看得出傻柱的心情很好,整個人猶如打了雞血。
因為老太太上午跟他說,要讓他嚐嚐許大茂老婆的滋味。
何雨柱也是腦子一熱,稀裡糊塗就聽了魯老太的話。
進了魯老太的屋裡,婁曉娥發現還有一個人也在,她抬頭一看正是何雨柱,對方正看著自己在傻笑。
見婁曉娥臉上洋溢著端莊優雅的表情,像一朵盛開的白色玫瑰花,這讓何雨柱心裡升起了幾絲盪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