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姐,我就知道你是關心我的,你放心,有我何雨柱在,許大茂翻不起什麼大浪!”
秦懷柔在心裡冷哼一聲:關心你妹啊?真是神經病!這話聽著真TM的噁心。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她假裝好心好意的勸說道:“大家都是鄰里鄰居的,有話好說,都別傷了和氣,有什麼事情是不能報警處理的。”
秦懷柔嘴上是這麼說,心裡卻恨不得他們兩個打起來。
許大茂看到秦懷柔來了,心裡鬆了一口氣,這下不會被捱打了,整個四合院也只有她能夠震住這個傻柱。
“秦姐,你來的正好,你評評理,傻柱偷我家的雞還想打人,這世道還有沒有天理了,還有沒有王法?”
不是要把棒梗送到少管所嗎?直接將事情真相抖出來,不就得了,想到這裡,秦懷柔的心情一陣愉悅。
“許大茂,這雞有沒有可能不是傻柱偷的,而是我家棒梗偷的,再說了,棒梗那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
秦懷柔越是往棒梗身上潑屎,何雨柱的心裡就越得意洋洋,愛情的幸福感瞬間爆棚。
她在乎我,她心裡有我,在她心中我比他兒子更重要,所以她才故意說是自己的兒子棒梗偷的雞!
淮茹姐,不愧是我何雨柱第一個看上的女人,別說為她帶菜帶飯,偷白麵這等小事,就算搬光軋鋼廠的食堂,老子也願意。
書上說:衝冠一怒為紅顏,不管她是爹和娘,偷雞這件事情,我何雨柱管定了。
於是他看著秦懷柔苗條的身影,心裡多了幾分幻想,他微微笑道。
“淮茹姐,棒梗還是個小孩子,怎麼可能會偷雞呢,有我在你身邊保護你,你不用害怕許大茂的,對方沒憑沒據的,不敢拿我們怎麼樣。”
許大茂看著秦懷柔漂亮的臉蛋和迷人的身姿,他嚥了幾口唾沫,也開口說道:“秦姐,你也不用把事情攬上身,我對你的教育水平一向都是認可的,棒梗這孩子就是愛佔些小便宜,偷雞這麼大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做的。”
此時,此刻,秦懷柔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只想把棒梗這個坑媽的小禽獸,送進少管所,有這麼難嗎?
還有傻柱和傻茂這兩個人,真TM的是冤家一對,都他媽是腦子出了問題。
“這可不是我想攬事上身,棒梗親口承認偷雞的,那天他還到軋鋼廠食堂偷醬油呢,你們應該都看見了的才對呀。”
許大茂:“我沒看見棒梗偷醬油。”
何雨柱:“對,棒梗沒有偷醬油。”
這兩人的話完全出乎秦懷柔的意料之外,她的臉上閃現出一絲怒火,這怒氣可不是針對誰,是針對現場的何雨柱和許大茂。
許大茂在心裡暗罵何雨柱這個王八蛋:
這麼年輕漂亮的秦淮茹向著他,真是太可惜了,自己一個放電影的還比不上一個廚子,真是沒天理。
這個傻柱不是人,不但蠻不講理,一旦有事情,還要讓一個柔弱的女人來幫他扛,真是無恥他媽給無恥開門,無恥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