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廠裡,要是在人跡偏僻的地方,秦懷柔早就把他拉出去,打死餵狗了。
何雨柱看著秦懷柔微微一笑,心情有億點點激動。
“淮茹姐,有我在,沒有人能夠欺負你,我帶你回第七車間上班,李懷德不敢阻攔的,誰攔誰死!”
說完,何雨柱就想,抓住秦懷柔的小手,想逃離李懷德這個禽獸的魔爪,把她安全帶回車間。
秦懷柔一把甩開他的手,想饞自己身子的人,難道不是你個大舔狗嗎?
她拉開一點安全距離,冷冷說道。
“傻柱,你神經病啊,李副廠長什麼時候欺負我了?人家叫我來這裡,只不過是談加工資的事情。”
何雨柱看著辦公桌上面,那張六級鉗工工資協議書和那枚公章,好像已經明白了事情的情況。
他臉色頓顯尷尬:難道會錯意了?
搞了半天,小丑竟然是我自己!
隨即何雨柱又反應了過來,看著李懷德尷尬的笑道。
“領導,我知道是我搞錯了,你放心,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
說完,何雨柱拉著馬華,灰溜溜的走出了副廠長的辦公室。
用最硬的嘴,說最慫的話,除了傻柱也真是沒誰了。
看著何雨柱離開的背影,李懷德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今天日子不吉利,出門忘了看黃曆。
他看著秦懷柔,微微笑道。
“等一下我,去一趟宣傳科,叫於海棠把你通過六級鉗工的事情,用廣播通知一下全廠,這樣的話,在車間的工人,對你的態度會變得恭敬許多的,也可以減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這樣啊?那就謝謝你了。”
秦懷柔對李懷德的做法,還是很認同的,畢竟人家在領導圈混了這麼多年,無論是處理人際關係,還是社會見識,都比自己強上不少,這一點必須要承認。
正所謂,他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人一丈,沒必要滿世界的拉仇恨。
等到改革開放的時候,李懷德在個人事業上也是混得風生水起,也許到時候自己在創造財富的事業上和對方屬於命運共同體。
當然,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她秦懷柔可沒打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