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在革委會中擔任糾察隊長一職,家裡被革委會收繳的東西,又送了回來。
他的權力和劉海中不相上下。
許大茂剛走出李懷德的辦公室後,後腳跟就碰上了前來打報告的劉海中。
“許大茂,你怎麼會在這裡?”
“二大爺,我怎麼不能在這裡?”
劉海中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他今天就是來向李懷德舉報許大茂的,他嘿嘿的笑了起來。
“許大茂,你別得意,今天晚上,你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
許大茂臉色一寒,拍了拍劉海中的肩膀。
劉海中突然感到了有些不對勁,這許大茂好像不怕他。
許大茂臉色冷竣道:“二大爺,我勸你別白費口舌了,我現在也是革委會的人,還是革委會的糾察隊長,跟你同一個級別。”
他現在正一肚子火氣,不發脾氣算是不錯了,你劉海中想整我許大茂,門都沒有。
從今天開始,我許大茂也算是傍上了大樹了,任誰都休想佔自己一點便宜。
劉海中聽了心裡一驚,他對許大茂的話半信半疑。
看到對方吃驚的表情,許大茂有些洋洋得意,吹著口哨離開了。
許大茂走遠後,劉海中有些怨恨。
他進了李懷德的辦公室,沒有直接舉報許大茂,而是委婉的詢問許大茂的事情。
劉海中得到的結果是震驚的,他不由得眉頭一挑。
糾察隊長?
那可是專門用來監督革委會委員,是否會犯錯誤,說白了就是劉海中監督翟鋼廠工人,許大茂就是監督自己這些革委員的。
劉海中萬萬沒想到,許大茂竟然鹹魚翻身了,自己以後的日子肯定不會太平了。
這天下午,許大茂下班回到四合院,就看到冉秋葉手裡提著禮品,也來到了四合院,他上前打了個招呼。
“這不是冉老師嗎?怎麼了,是來四合院家訪的嗎?對了,你的自行車呢?”
冉秋葉聽了一臉尷尬,低著頭,輕聲回道:“我有點事情來找閻老師。”
說罷,她就趕緊加快腳步,朝閻埠貴家快步走去。
許大茂覺得有些奇怪,既然說對方是說來閻家,說不定就可以為秦姐的知遇之恩做點什麼了。
他悄悄的來到閻家的門口,就聽見冉秋葉開口求人
“閻老師,你們家解礦在家嗎?”
“你家孩子他在是HW兵,看在我曾經當過他小學老師的份上,能不能叫他幫個忙,讓我重新回到工作崗位上。”
閻埠貴聽了,假裝一臉為難。
“冉老師,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真不是我不幫你,現在那小子連我都敢指著鼻孔罵!”
此時此刻的冉秋葉,清秀的臉上多了幾絲憂愁。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閻埠貴始終不肯鬆口幫忙。
冉秋葉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心情算是跌落到了谷底。
許大茂在門外聽了小半天,大概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這閻解曠小小年紀,就不懂得是非分明,連自己曾經的老師都要舉報,還是個人嗎?
就在這時,一個幼稚的聲音把他拉了回來。
“許大茂,你在我家門口乾嘛?”
閻解曠剛從外面回來就看見許大茂站在自家門口,他不由得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