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目光冷冷的盯著閻解曠,語氣平和的詢問道:
“你就是閻解曠,你知不知道你昨天道犯了什麼錯?”
閻解曠此時害怕極了,不敢面對警察的眼睛,他的雙腿忍不住的顫抖起來。
他嘴角抽了抽,平常時也只有在書本上見過警察抓小偷的圖案,但是此時的閻解曠畢竟才十幾歲,還是個小偷,他立即有種被對方剋制的感覺。
他知道這件事肯定是瞞不住了,就像書本上寫的那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閻解曠張了張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只好點了點頭作為回應。
警察也不著急,耐心的等待閻解曠平復心情之後,又問道:“小夥子,不用害怕,叔叔問你,到底有沒有偷秦淮茹家的錢?”
閻解曠在對方氣場的壓制下,哇的一聲,馬上就哭了,根本沒有說謊的勇氣。
“警察叔叔,是我偷的,我一時鬼迷心竅。”
“當我看見小當和槐花她們買很多鞭炮玩,還新衣服穿,我特別的羨慕,我也希望能像他們一樣有新衣服穿,有燒不完的鞭炮。”
“可是我爸過年才給我一毛壓歲錢,這一毛錢買盒鞭炮都買不到,昨天我看見他們都出去了,我徘徊了很久,見四處沒人,最終還是壯著膽子,就撬開她家的門,走了進去……”
警察覺得這個閻埠貴,作為孩子的父親,壓歲錢才給一毛,確實有些摳門了。
然後繼續問道:“那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個人作案,沒有幫手嗎?”
閻解曠點點頭:“沒有!”
警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雖然閻解曠是個十幾歲的孩子,但也得依法辦事。
兩名警察在易中海的帶領下,分別又對秦懷柔,許大茂,何雨柱三人也分開做了筆錄。
閻埠貴實在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孩子,被警察帶走。
他把易中海拉進房間,淚流滿面,語氣近乎哀求道:
“老易,你幫忙想想辦法救救我家解曠啊,看看能不能在大院裡解決這件事情?”
易中海也有些於心不忍,畢竟兩人認識多年,安慰道:“我試試問問吧。”
私下裡,他嘗試和警察進行溝通。
“警察同志,解曠畢竟還是個孩子,如果不嚴重的話,你看這件事能不能在四合院裡私下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