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柔同志,你想幹嘛?都說倉庫沒有鋼琴了,你還在扯著我家為民不放你是幾個意思?你是不是看上他了,你個不要臉的!”
秦懷柔覺得於海棠有些自作多情,自己會看上楊為民?
拉倒吧!
自己和楊為民前後說不到幾句話,又沒幹什麼啊,於海棠的護城河怎麼那麼寬?
秦懷柔也懶得搭理她,不和於海棠一般見識,省的自己不愉快。
不過,正是由於秦懷柔的沉默,於海棠以為自己說中了對方的心聲,心中的怒火更盛了。
“為民,把她節目給我取消了,看她還怎麼上臺表演。”
楊為民聽了臉色有些尷尬,覺得這個於海棠越來越不可理喻了。
“海棠,你不要讓我難做好吧,這麼多人都聽著呢?這要是把這個節目取消,那個節目不讓演了,那到時候元宵聯歡晚會大家看什麼,單單看你和我兩個人在那裡主持嗎!?”
於海棠冷吭一聲,怨罵道:“好你個楊為民,以前剛和人家好的時候,叫我小海棠,還說什麼都聽我的,現在為了一個寡婦,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是吧…?”
罵完,於海棠冷哼一聲,踹了一腳楊衛民,生氣的走出科室。
楊為民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秦懷柔,說道:“秦淮茹同志,讓你見笑了。”
“楊科長,我倒沒事,反而是你,不趕緊追上去哄哄人家。”
楊為民微微一笑:“於海棠就是這樣的性格,你別見怪啊,讓他緩緩就好了。”
“能否帶我去倉庫看看嗎?看看有什麼樂器我表演能用得上的嗎?”
秦懷柔也笑笑的問了一句。
“許大茂,你過來一下。”
許大茂從科室旁的角落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後快步跑到楊為民身旁。
“楊科長,你找我?”
許大茂心情有些激動,楊為民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這裡就屬你比較有空,你帶秦淮茹同志一趟後勤處,看看倉庫裡有哪些樂器適合的她的,配合車間工人的同志,儘量把今年的元宵聯歡晚會搞好,可別丟了我們紅星軋鋼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