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李懷德讓劉海中當上了革委會的小組長,讓他以後幫忙盯著廠裡的工人。
閻埠貴的家裡同樣是這種情況。
閻解成也成了革委會委員,閻解放,閻解曠也成了HW兵的小頭兒,從此以後,也沒把閻埠貴當老爸看。
這些人猶如有了強大背景的加持,在四合院橫衝直撞,像螃蟹一樣橫著走,無人敢管,也差不多,已經完全亂了套。
第二天,下午下班。
秦懷柔還沒有意識到,這場風波竟然會吹到自己身上。
四合院:秦家。
踹門進來的是閻解曠和劉光福,秦京茹和小當,槐花蹲在角落裡嚇的瑟瑟發抖。
然後他們進屋裡,將看得上的東西,直接搬走,口裡還叫囂著這些東西都是四舊,資本家產物。
其實說白了,閻解曠是想公報私仇,上次偷秦家的東西,害他被關了半個月。
如今自己的身份不同了,鹹魚翻身了,這次就不用偷了,直接過來搶。
他們兩人可都是HW兵,同一陣營,自然是同仇敵愾。
此時他們的樣子,一副傲然的態度,在秦家彷彿只要看上的東西,就相當於這是他們自己的貨物一般。
門口外面,易中海的已經完全失去了大爺該有的樣子,眼睜睜的看戲。
有可能是怕了,也有可能知道HW兵不好惹,一副看戲的樣子。
一大媽有點看不過去,雖然很想出面阻止,但卻被易中海強行拉住。
在他看來,不用自己出手,就有人教訓這秦寡婦,他是求之不得。
秦懷柔下班回來,看到這一幕氣炸了。
不過,她沒有吵鬧,安慰好幾人之後,一個復仇的計劃在腦中勾勒。
秦京茹抬起頭看了看秦懷柔,嘴角微微有些發抖,說道:
“姐,是閻解曠和劉光福乾的,閻解曠還說,你要是不服氣的話,下次他還會叫他的HW兵同志來對付你。”
秦懷柔冷冷道:“我記住了,京茹,你放心,不會有下一次了。”
秦京茹抬起頭來,詫異的看著秦懷柔。
“姐,人家可是革委會的人,我們鬥不過他們的。”
“老六,相信我,他們會付出代價的。”
人家可是在革委會的HW兵,閻解曠才敢這麼肆無忌憚。
如果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秦京茹就要考慮從四合院哭著出去,回農村老家了。
更確切的說是她嚇破了膽子,要不是看在每天大魚大肉,還有工資拿的份上,她可能馬上就走了。
秦京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眼前的表姐,竟然敢這麼不客氣的說話。
看著對方吃驚的表情,秦懷柔沒有過多的解釋,因為她知道,有些事情她不知道會更好。
這是在秦懷柔的地盤,是她這個時代的家,敢有來犯者,必將滅之。
秦京茹繼續說道:“姐,要不然就這樣算了,你知道招惹革委會的後果是什麼?”
“你可能會坐牢,會被扣上資本主義的帽子,會被批鬥,嚴重點會吃花生米的。”
秦懷柔忽然笑道:“這種事情還輪不到我親自出手,自然會有人對付他們。”
秦京茹一愣:誰會來幫她們?一大爺都不敢管的事,誰敢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