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仍然是穩坐C位,劉海中,閻埠貴。還是老樣子,坐在桌子的左右兩旁。
只不過三大爺這次開會的樣子,臉色確實有點難看,沒有了往日的神采。
前面的一排的三張長板凳空著沒有人座,看樣子是留給事情的關聯人。
“秦懷柔,你坐前面來!”
易中海見當事人秦懷柔來了,開口說道。
秦懷柔也沒有太多的猶豫,走上前去,落落大方的坐了下來。
很快,許大茂也來了,同樣被易中海叫到前面的一張長板凳坐了下來。
何雨柱這次作為旁觀者,雙手插兜站在人群中。
“傻柱,來這裡!一起坐。”
許大茂對著何雨柱笑嘻嘻的喊道,以後的日子,再也不會有婁曉娥坐在他旁邊,他現在一個人的日子,還是有點不習慣。
何雨柱嘴裡嘟囔了幾句,一副對許大茂愛搭不理的模樣。
易中海將閻解曠進屋偷盜的事情,從頭到尾對眾人講了一遍:
“大家都安靜一下,就在今天下午,我們四合院發生了一起駭人聽聞的偷盜事件,閻解曠罪大惡極,給四合院蒙上了相當惡劣的形象。”
“為此,閻解曠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偷盜過程被人發現,慌亂逃跑中不幸摔倒,受到嚴重的皮外傷,雖然他現在在醫院醫治,還沒回來,正所謂子不教,父之過,閻埠貴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這件事情關係到個人的道德品質問題,更關係到我們這個四合院財產安全的問題,但念在解曠還是個十來歲的孩子。”
“經過我和劉海中斟酌,只要老閻肯雙倍賠償秦淮茹家丟失的財物,我們決定給解曠這孩子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下面有請老劉說兩句。”
劉海中站了起來,挺著個大肚子,醞釀了一會說道:“這件事情的起因,我就不多做介紹了,解曠偷盜這件事,是許大茂,一大爺親眼所見,作不得假。”
“解曠畢竟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是應該給他一次機會,事情就是這樣子了,老閻,解曠是你兒子,你表個態吧。”
眾人聽了,院裡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都開始紛紛議論。
“上一次有人偷雞,這一次是偷錢?下一次就是偷人了,這日子過得怎麼感覺越來越困難了。”
“誰說不是啊,看來得買一把好鎖來防盜才行。”
“哎……四合院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種夜不閉戶,路不拾遺的光景了。”
“…………”
此時的閻埠貴聽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心中不解:
解曠這孩子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個坑爹的孩子!
初一早上的時候,也有給他一毛的壓歲錢啊,真是不明白?怎麼還會去偷錢?
看來以後要向老劉學習棍棒教育才行。
閻埠貴看向秦懷柔,眉頭不由皺了起來,眼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獲得這個秦寡婦的諒解,等回去之後再好好收拾那熊孩子。
希望這秦寡婦,不要趁機敲詐自己。
就是不知道解曠偷了多少錢,最好是偷個幾毛錢,可千萬別偷的太多。
要不然真賠償起來,他閻埠貴真的會感到肉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