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你可別忘了你說的話,下次輪到我們車間放電影,要是沒位置坐,我可饒不了你。”
“…………”
“秦姐,打飯呀。”
許大茂的目光落秦懷柔雪白的後頸脖上,眼神裡多了一絲慾望,忍不住用力的吸了幾口秦懷柔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香氣。
秦懷柔對許大茂無恥的行為,感到有些噁心,這傢伙的腦子裡一天到晚都想著打針吸血:
“你問的可真有意思,在飯堂不打飯,我還能修仙不成。”
許大茂吃了一個閉門羹,嘿嘿一笑,然後又不死心的問道:“今天的飯票我幫你給,老規矩,你去宣傳科的倉庫等我。”
秦懷柔翻了他一個白眼,冷哼一聲:
“做夢。”
突然她想起了什麼?
“夭壽了,吃飯還要飯票,我的票呢?”
在食堂吃飯,只認飯票不認錢,沒票就沒飯吃,有錢也買不了。
雖然系統裡有瓜果蔬菜,也有一池塘的魚,但總不能生吃吧,今天走的太匆忙,忘了從秦淮茹的抽屜裡拿飯票了,雖然飯票沒帶,但總不能忍飢挨餓吧。
聽到秦懷柔自言自語,許大茂知道對方沒有飯票,心中得意不已,這樣一來,他佔便宜的機會又來了。
“秦姐,這頓我請,你想吃多少?儘管打就是!”
秦懷柔眼睛轉了幾轉,然後對著許大茂說道:
“我用一根黃瓜換你的一張飯票,如何?”
許大茂聽了秦懷柔的話,驚得目瞪口呆,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對方,這可不是黃瓜的季節,她去哪裡弄?
看著她的口袋扁扁的,也不像裝有黃瓜的樣子,莫非私底下……許大茂想到這裡就興奮。
他笑盈盈的看著秦懷柔,嘴角掛著壞壞的笑:“黃瓜換飯票也不是不行,問題是你口袋扁扁的,你從哪裡掏出黃瓜來給我?”
這個死變態,想法可真夠齷齪的。
秦懷柔假裝把手伸進褲兜裡,在心中默唸了一下,褲兜裡的手中就多了一根黃瓜。
當秦懷柔把黃瓜遞到許大茂的面前,他驚呆了:這又大又長的黃瓜,也不知道她從哪兒弄出來的?難不成,這黃瓜真的是從田地裡挖出來的?這也太神奇了吧?
許大茂接過黃瓜,放在鼻子邊嗅了一下,香氣四溢,而且色澤金黃,聞著就讓人垂涎欲滴。
許大茂嚥了咽口水:“我對於女人生孩子的知識,彷彿有了新的感悟?”
“廢話少說,飯票拿來。”
許大茂有些不情願,從口袋裡掏了張飯票遞了過去,對於沒能佔到秦懷柔的便宜,他心有不甘。
很快,排隊就排到劉嵐打飯的窗口,秦懷柔打量著大鍋飯裡的菜。
擦,連肉絲都沒一根,這個計劃經濟的時代,想吃點肉,實在是太難了,
“嵐姐:給我兩個饅頭,一個土豆,一份白菜。”
“好嘞。”
打完飯菜後,秦懷柔找了個偏僻靠牆的桌子坐了下來,拿起飯盒的饅頭就開吃起來。
雖然難吃,但為了填飽肚子,秦懷柔只能將就了。
正在吃著吃著,她忽然感覺對面坐下了個人,秦懷柔一抬頭髮現是何雨柱,正對著她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