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只要不關自己的事情,秦懷柔也無所謂。
吃瓜群眾開始指指點點的坐在中間長板凳的許大茂,開始議論紛紛。
“聽說許大茂喝斷片,褲衩都丟了,還調戲人家姑娘?”
“以前也看見他喝斷片,也沒鬧哪樣啊,但這次實在是有點過分!”
“就是,家裡有娘們的,女娃的,以後可要小心他了!”
“……”
眾人盯著何雨柱和許大茂,在一旁交頭接耳小聲嘀咕著。
“好了好了,都安靜些!”
劉海中挺著個大肚腩,放下口盅,站起身來說道:“我來說兩句,今天召集大家來開會呢的內容就是關於許大茂作風的問題,就在昨天晚上徐大茂喝斷片,褲衩都丟了,還打老婆,大家說說吧,這件事情處理?下面由一大爺來主持。”
易中海披了披身上的棉大衣,看著眾人嚴肅的說道:“大家都安靜,許大茂家兩口子打架,大家都看看,他把老小兒都打成什麼樣子了?這我就嚴重批評他許大茂,打老婆算什麼英雄?”
聽了易中海的話,眾人又是一陣議論紛紛。
“這許大茂真不是個男人,連老婆都打。”
“可不是嘛,老天都看不過去了,怪不得,婁曉娥沒給他下蛋。”
“這麼漂亮的老婆都打,要是嫁給我,心疼還來不及呢?”
”……”
秦懷柔這才放眼望去,只見婁曉娥雪白的臉上,青一塊,紅一塊,嘴角還有一絲血漬。
再看看許大茂,他好像更加慘,耳朵通紅,手上,臉上,脖子都是雞毛撣子留下的血印,彷彿遭到了金剛狼的攻擊。
秦京茹對許大茂原有的一點兒好形象,在此時此刻崩的一塌糊塗。
閻埠貴嘿嘿笑了一聲,盯著許大茂問道:“許大茂,以後可要戒酒了,下次喝斷片的話,成了強J犯,可就要把牢底坐穿了?”
此言一出,眾人又是一陣轟然大笑。
面對三大爺的冷言嘲諷,許大茂心裡自然是不爽,恨不得上前給他一巴掌:
以前給他的小恩小惠可不少,也不幫自己說一點好話,這閻算盤真是狼心狗肺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