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對於閻埠貴這種態度很不滿:
難道事情不應該先和一大爺說嘛,你跑去和劉海中說,分明是不把易中海放在眼裡。
劉海中聽了閻埠貴的話,看了看許大茂,知道這件事情不好處理,然後打了個哈哈說道:
“對於你家解曠被許大茂扇了一巴掌,我深表同情,要不然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吧。”
閻埠貴被劉海中這番話搞得一愣一愣。“二大爺,這不像你的性格呀?”
劉海中了半會後,不是他不想管,只是他不想和許大茂起衝突,現在的許大茂可是糾察隊長,和自己一個級別的,
“老閻,要不然你去找易中海主持公道吧?”
閻解曠見對劉海中對自己父親的話置若罔聞,以為是閻埠貴的面子不夠,於是親自上前,畢竟自己是HW兵,單單這一點其他人就比不了。
秦懷柔看著閻解曠一副拽拽的樣子,心裡的就很不爽,對方剛抬腳,她念力外發,就在閻解曠的腳尖前,佈置了一道透明的障礙物。
撲通一聲。
“哎呦!”
只聽見人群中發出一聲的慘叫,閻解曠就狠狠的摔了個狗啃泥。
他的鼻子流著血,額頭上的舊傷疤再次裂開流著鮮血,地上面的兩顆門牙還帶著血水。
上次掉了上面兩顆門牙,這次又掉了下面兩顆。
牙齒也由橫口,變成了豎口!
秦懷柔的嘴角翹起一個冷笑。
小小年紀報復心理就這麼強,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道,以為當上個什麼HW兵,就敢來自己家裡胡作非為。
看你閻解曠還有幾顆牙齒可以掉!
閻埠貴聽到解曠的慘叫,回頭一看,有些懷疑人生,這麼平整的地也能摔倒,這下真是活見鬼了。
三大媽欲哭無淚,連忙上前扶起閻解曠,年初才縫的針,現在又來?真得要去拜拜祖先了。
三大媽看著許大茂罵道:
“許大茂,是不是你推我家解曠的?要不是你來我家門口,拮抗就不會摔跤,你要賠十塊錢給我。”
這時許大茂來到三大媽面前,聳聳肩說道。
“這根本不關我的事,是他自己摔倒的好不好?要不是這麼多人看著,說不定就被你訛上了。”
眾人開始了紛紛議論,在心裡暗暗叫好,平常時早就看不慣閻解曠的行為了。
閻埠貴急忙喊來閻解放揹著解曠往醫,這次不敢再去社區診所了,怕像上次一樣沒有麻醉藥。
交代完後,閻埠貴盯著眼前的許大茂一步步的逼近。
“許大茂,不管怎麼說,你確實打了我家解曠一巴掌,你要是不給個說法,我定去保衛科告你。”
許大茂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身為革委會糾察隊長,就是要糾正這些不正之風,我這一巴掌,是教訓貴你家解曠不懂得尊師教道,你到哪裡說理都沒有用!”
閻埠怒不可言:“你是狗屁的隊長……。”
說著就要動手。
劉海中見事態有些嚴重,連忙拉著閻埠貴勸說道:
“老閻,許大茂真是革委會糾察隊長,你要是對他動手,你的教師前途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