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當許大茂醒來的時候,感覺昏昏沉沉,渾身不舒服,屁股還有些痛感。
這時候的他神志也清醒了,感覺腳肢涼颼颼的。
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摸被子,好像有什麼東西不一樣,睜開眼睛看去:男人?
何雨柱!
自己上半身被繩子綁住,衣服還在,褲衩倒是不見了。
許大茂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氣得臉色發白,大聲罵道:
“傻柱,我怎麼會在這裡?”
“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的褲衩呢?”
聽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何雨柱朦朧中睜開眼睛。
看見許大茂躺在自己的床榻上,只覺得腦袋突然一庝,他努力回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嘶……造孽啊!”
“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何雨柱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對許大茂做了那種事情,反過來質問許大茂:“許大茂,你怎麼會在我家?”
許大茂雖然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事,但自己被綁住,絕逼是傻柱乾的,他想想就生氣。
“傻柱,你趕緊給我鬆開繩子!”
“許大茂,我都沒找你麻煩,你倒是蹬鼻子上臉了?想讓我放開你也行,叫我聲爺爺。”何雨柱在腦子裡轉了幾圈,雖然事情出了些意外,但一切還在掌控之中。
“傻柱,你做夢,我一定跟廠領導投訴你,到時候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何雨柱懶得理他,陰陽怪氣的說道:“許大茂,你知道你喝醉之後,幹了什麼壞事?”
“我喝醉了,能幹什麼?”
“你調戲人家一大姑娘,還脫褲子想幹壞事,幸虧是遇上了我,要不然你現在就是一強J犯,你知道嗎?”
“我不信!”許大茂記憶有些迷糊,他當然不會相信這種鬼話,以前也喝斷片了幾次,都是在飯桌上睡到天亮。
“你愛信不信!反正你不叫爺爺,我就是不會給你解開的,等你鬧出去,讓整個四合院看看你不穿褲衩的樣子。”
許大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一臉顏色的說道:“傻柱,這件事情性質很嚴重,開不得玩笑,你可別亂說。”
“誰給你開玩笑了,你趕緊叫啊,大家都還要上班呢?”
“哥,柱哥,哪能啊,我哪敢上廠領導那裡告你呢?我冷著了,你趕緊給我解開繩子。”
“許大茂,你還真不懂人事?我可不是有意害你,叫爺!趕緊叫!大家都挺忙的。”
“爺~”
“倆字!”何雨柱一臉的唾棄。
許大茂忍無可忍,終於發飆了,他看著何以致得意洋洋的樣子,恨得咬牙切齒。
“孫子,你想得美,我家這麼近,我自己走回去!”
“…………”
此時的婁曉娥睡得正香,突然聽到許大茂和傻柱吵架的聲音從遠處隱隱約約傳來。
許大茂昨天晚上一夜未歸,說什麼要和領導喝酒,他怎麼會在何雨柱家?而且兩人還吵了起來,這讓她感到有些疑惑。
婁曉娥一個激靈馬上起了床,拿起一旁的雞毛撣子,連臉都沒洗,就直奔傻柱家裡去。
推開傻柱家的門,看見許大茂光溜溜的連褲衩都沒穿,何雨柱則是衣衫不整的樣子。
這樣的場面很難讓人不懷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