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雲峰無奈的搖頭說道:“還是你懂啊。”
宋老道:“見得多了,也就明白了。”
閒聊之餘,車隊已經開出二十多公里,來到了令戈錯的西側,正如蒼雲峰預料的那樣,令戈錯的西側只有幾條季節性的小溪水緩緩流淌,從東西的山丘上流淌到令戈錯。
這種小山丘海拔不高,上面都沒有積雪,所以河道很窄,水流也不大。
車隊在蒼雲峰的帶領下,迅速通過了幾條河,在過河的時候,蒼雲峰還拿著車載電臺的手咪提醒後車跟上。
皇甫陵聽後同樣拿起了車載手咪,對蒼雲峰說道:“這裡河道又開始多了起來,估計後面的車到這又要陷車了。”
這話看似是隨意說的一句,實際上是給後續做鋪墊。
“橘皮男”搞定王海等人,再追上來,肯定是耽誤時間,晚上到營地要是問起來怎麼這麼晚才到,他就可以說下午河道太多了,“橘皮男”駕駛經驗有限,過河道的時候又不停的陷車,這樣說就合情合理了。
蒼雲峰倒是“懂事”,聽到皇甫陵這麼說,他竟然親自上演了一場陷車的“大戲”,在蒼雲峰的正前方又出現一條河道,在車頭的十一點鐘方向,河道只有20米寬,但是水流湍急。在一點鐘方向,河道大概有40米寬,河面水紋很平緩。
這個時候如果正常選擇,肯定是選擇20米寬湍急河流的這一處過河,然而蒼雲峰卻直接將車開到了40米寬的這裡,不出意外,車在進入河道10米左右……陷車了!
看到蒼雲峰陷車那一瞬間可急壞了皇甫陵,因為救援的時間耽誤的越久,對他的計劃就越是不利,在蒼雲峰陷車那一刻,皇甫陵趕緊讓黑口罩停車,他拿起對講機問道:“雲峰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