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書記雙手插在褲兜,腦袋微微向左歪,很享受的看著這一幕。
達瓦頓珠知道今天這個小鞋是穿定了,如果不道歉,很有可能和這身警服無緣了,他太愛這片土地了,他知道內部出現了被盜獵賊腐化的同事,如果不揪出這個內奸,羌塘的野生動物就永無寧日,盜獵活動將不會停止。
為了守護這片土地、為了高原的生靈,達瓦頓珠忍辱負重,在鄧書記面前低下了頭說道:“對不起,我之前工作沒注意態度,是我的失職,我給您道歉,希望得到您的原諒。”
看到達瓦頓珠道歉,鄧書記臉上的表情馬上就變好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呢,他裝出一副很大度的樣子,對達瓦頓珠說道:“都是為了工作嘛,你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我很欣慰,我接受你的道歉,其他同事引以為戒。”
言外之意就是:你們誰他媽的得罪我,這就是你們的下場,當眾道歉都是最輕的。
達瓦頓珠這個一米八大高個的男人像個孫子一樣,忍受著徐局長和鄧書記的言語侮辱,他除了隱忍,別無辦法。
鄧書記裝完B了,對徐局長說道:“車隊是進羌塘科考的,關於古羌族的科考項目,檢查的時候……嗯。”
徐局長秒懂,對鄧書記說道:“安排個代表,過來統一登記就行了,其餘人先去縣招待所吧。
侯建祥聽後對花臂說道:“你去登記,其餘人上車,先去招待所。”
浩浩蕩蕩的車隊就這麼暢通無阻的通過了進入雙湖縣的關卡,至於車輛檢查什麼的,一概沒有。
抵達招待所之後,徐局長就把侯建祥、謝萬福以及鄧書記三人給單獨叫走了,去吃小灶。
當然,吃小灶不是目的,目的是一起合計接下來的事——針對蒼雲峰的事。
徐局長的單位宿舍內,電磁爐上面放著一個鍋,周圍擺放著幾盤牛肉以及一些蔬菜,徐局長道:“你們別嫌棄這裡簡陋,主要是我要和你們說的話,真的不能被外面的人聽到,這裡是最安全的了。”
侯建祥道:“我明白,徐局您說就是了。”
徐局長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兒子遇害了,我懷疑是蒼雲峰和GA的人一起幹的。”
聽到這,鄧書記相當的震驚,“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懷疑?你要說懷疑荒野九隊,我倒是相信,怎麼還把GA牽扯進來了?這話你可不能亂說啊。”
徐局長嘆息道:“老鄧,我就是知道這話不能亂說,才把你們叫到我這裡吃火鍋的,咱都不是外人,我先提一杯,咱邊喝邊聊。”
這一杯酒,明顯是在拉攏眾人套近乎呢,酒喝起來,說話也就變得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