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眼道:“趙新,被憨憨砍斷了兩條手臂,不知道死沒死透呢。”
“哦。”大山應了一聲,猛地向右打了一把方向,油門深踩,直接從趙新的身上碾壓過去,然後對四眼說道:“這下差不多了,應該死透了,跟上吧,咱一起去雙湖縣。”
“走嘍……”對講機裡傳來憨憨高興的呼喊。
深夜三點,四輛車終於走出了無人區,上了普諾崗日冰川的簡易路,從這裡抵達雙湖縣還需要三個小時左右,預計在早上六點左右回到雙湖縣,期間相互換著開車,讓四眼和憨憨也有了充足的休息時間。
六點一刻抵達雙湖縣,太陽還沒有升起來,縣城裡面黑黢黢的。
於澤凱讓四眼、憨憨、王海以及大山四個人去達瓦老哥家裡休息,他們四個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主要是這一路保駕護航,陷車了可以相互救援,至於動手打架,於澤凱很有自信,何況還有個蒼雲峰在呢。
王海還有些擔心,拿起車載電臺的手咪問道:“你們倆行麼?要不我跟著,當個望風的也行啊。”
大山跟著說道:“我們倆還是跟著吧,凱哥不是不信任你啊,是為了多少有點參與感。”
這話把於澤凱說的都不知道怎麼拒絕了,拿起對講機手咪回應道:“你們隨便吧,我和雲峰先過去了。說著,於澤凱就將車開到了配貨站的大門口。
此時天還沒有亮,配貨站的大鐵門緊閉,於澤凱將車停在了正門前將車熄火。
坐在副駕駛的蒼雲峰睜開眼睛問道:“咋整?從正門直接進去啊?”
於澤凱淡定地點了一根菸,右手在喇叭上連續拍了好幾下。笛聲有點擾民的意思了。
吳斌在配貨站的宿舍醒來,揉著眼睛罵咧咧的起身嘟囔道:“哪來的傻逼,大清早的讓不讓人睡了?操!”
雖然嘴上罵咧咧的,但是身體很誠實,該穿衣服還是穿衣服,該起開門還是得開門。
配貨站的宿舍門出來要經過一個大院子才到門口。
吳斌走在院子裡的時候,外面的於澤凱已經等不及了,又連續按了幾次喇叭。
“來了——”吳斌大喊了一聲後,又開始小聲嘟囔道:“催命啊!”
這時,吳斌腰間的對講機傳來工頭的聲音,工頭在地下室問道:“吳總來人了?”
吳斌拿起對講機道:“你別說話,看好周彪就行,別讓他在下面大喊大叫驚擾到別人。”
工頭看了看被綁在椅子上的周彪,發現周彪已經不動了,他拿起身邊的一個裝有半瓶水的礦泉水砸向周彪,同時喊到:“醒醒!醒醒!別他媽睡了,給老子起來。”
“坐”在椅子上的周彪一點反應都沒有、他低著頭看不清是睡著了還是死了,工頭的這個角度甚至看不清周彪的眼睛。
這時,對講機裡再次傳來吳斌的聲音:“別出聲了。”說罷,他走到了大門口,拉開了門閂,揉著眼睛問道:“誰啊?大清早的,幹啥啊?”